陶景升:“……騙人看病?你這……”
他一時都沒找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柴昭。
他確定了,這孩子比她哥七殺位更重,他不由眯眼看她:“你生辰八字是什麼?”
柴昭立刻後退兩步,戒備道:“你要幹嘛?想咒我?想得美,我大伯說了,生辰八字就是人的褻褲,你休想給它扒了。”
陶景升眼前一黑又一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她大伯正經嗎?
陶景升臉都黑透了。
葛風在一旁舉手想說話。
倆人還是沒搭理他,陶景升上下打量一番柴昭,輕蔑地哼了一聲,轉身進屋。
葛風繼續舉手。
柴昭盯著陶景升進屋才轉頭道:“別舉了,我早看到了,說吧,啥事?”
葛風:“你知道請我師叔算八字有多貴嗎?”
“能比他看病還貴嗎?”
葛風一臉嚴肅的點頭:“差不多吧。”
柴昭驚訝:“他還能掐八字?”
葛風微抬下巴:“我師叔精熟四柱推命”
見識短淺且年齡還小的柴昭不懂就問:“四柱是啥?”
“就是你出生的年月日和時辰對應的天干,排出來便是四柱。”葛風道:“南吳皇室要請卦,還得從江都到常州來,我師叔便是不勝其擾才離開常州府。”
柴昭:“原來你們是南吳人,難怪我一直覺著你們口音不似中原,你們山門叫什麼?”
葛風猛地反應過來,他竟不知不覺露出他們的來歷了。
他有些氣悶,師叔一再叮囑,出門在外要多長几個心眼,一定不能讓仇家摸到山門。
他氣惱的背過身去:“我不與你說話了。”
柴昭就追著他團團轉:“為啥不說,我又不是仇人,又不會去你家山門尋仇,陶大夫治好了我,我只會與他報恩。”
葛風避著她走,把簸箕捧到前堂,躲著她把瓷瓶都放到藥櫃裡,一些則要另外放在藥箱裡,忙忙碌碌就是不再搭理柴昭。
柴昭也不氣惱,就圍著他轉呀轉:“說嘛,說嘛,你們是常州府哪兒人?你悄悄告訴我,我一定不讓陶大夫知道。”
葛風抽空給了她一個白眼,顯然不相信她。
柴昭笑眯眯的,還要逗他,突然一頓,側耳傾聽。
同住這麼長時間,葛風知道她耳力不同常人,也不由停下手中動作,問道:“怎麼了?”
他努力聽了一會兒沒聽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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