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滑的轉口道:“大將軍的傷若早日好轉,以你之能,高升是指日可待之事。”
柴榮:“高官厚祿都是過眼雲煙,蔡大哥,榮年紀還小,所求不多,只想一家三口平安無事,妹妹快樂無憂。”
蔡朗能做親衛將軍,又能迅速抓住柴榮這條大魚,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他迅速領悟到柴榮的心理需求:“我聽說六娘在和親衛學騎術?”
柴榮點頭:“她好動,被關在軍營中幾日,前幾日是因為恐懼害怕,所以顯得乖巧懂事,現在我和陶大夫都認命留在了軍中,也各有一番前程了,她便慢慢放開調皮起來,給蔡將軍添麻煩了。”
蔡朗哈哈一笑:“那算什麼麻煩?你妹子便是我妹子,她開心最重要。”
心裡則在吐槽,你管她前幾日那番姿態叫恐懼害怕?
那她不害怕的時候得是什麼樣?
是了,她現在不怕了,敢直接跑到大將軍面前要學騎術。
蔡朗心裡有了主意,笑道:“我聽人說她箭術極佳,既然學了騎,就當與射連在一起,說不得咱妹子將來也能做個騎射將軍呢。”
蔡朗只是那麼一說,並不覺得柴昭能做將軍,但見柴榮臉上愁緒散去,露出笑容,便知道他找到了七寸,於是沉吟片刻後道:“我記得妹妹之前有一把好弓,被張季誠給搶了?”
柴榮頷首道:“那是我在給石重信效命時花了大價錢給她打的,可惜她才用了一次。”
就那一次殺了他們不少人。
蔡朗:“我會想辦法把那把弓拿到手,既然是妹妹的,自不能流落在外。”
柴榮一臉感激,輕聲道:“大將軍的傷口開始結痂了,但或許是被親弟弟傷了心,心脈受損,恢復倒不如先前重傷之時。”
也就是說,外傷好轉,內傷卻加重了。
都是武夫,誰不知道內傷壞起來有多壞?
蔡朗立即問道:“陶神醫可有把握治好?”
不僅柴榮的性命掛在張從賓身上,蔡朗也是依附他而活的,如今他位置未穩,是最不希望張從賓出事的人。
柴榮若有所指的道:“需要時間。”
蔡朗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能保住性命,只是需要時間。
可主將一直不露面,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大問題。
尤其張從賓是造反的那一番。
兩岸停戰已有七日,這幾日,只有一營分成三隊時不時的騷擾嚇唬一下對岸。
但每次船駛出不到一半,對岸的箭未至,他們就調頭跑回來了。
再這樣下去,對岸一定會懷疑,到時候強渡黃河攻過來,吃虧的就是他們了。
畢竟張從賓重傷,而底下的三員大將互相不和,各自為政。
蔡朗道:“若能讓大將軍出面到黃河邊上走一走就好了……”
柴榮只當沒聽見,張從賓被驚嚇過後連下床都困難了,更不要說跑到黃河邊上了。
的上晚天昨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