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發現,成衣鋪裡的鞋子要麼鞋底太薄,要麼太軟,而且還很容易壞。
尤其他和六娘是習武之人,他要做很多事,要走很多路,更不要說六娘,上躥下跳的,一雙鞋子往往穿不了多久就壞了。
廖大寧知道後就開始給他們納鞋子,他做的鞋子結實耐用還好穿。
柴榮總覺得,就算沒有他介紹他入軍,憑著這一手納鞋底的手藝,廖大寧將來也能把日子過好。
廖大寧主要點了一下上面帶的東西,然後重新把鞋襪都給包好放回去,抬頭衝柴榮笑道:“柴兄弟,這一揹簍都是給你和六娘準備的,你可別嫌棄做哥哥的送的禮薄。”
“怎會?廖大哥送來的東西正是我最需要的。”柴榮垂眸看了一眼揹簍裡的東西,問道:“不過我很好奇,廖大哥是走了誰的門路進來的?”
把藥分一份交給廖大寧,只是多做一套預案,在他的設想中,梁治的藥要是送不進來,那等河陽軍營穩定下來,廖大寧定有機會送藥,短則半月,長則一月,絕不會超過一月去。
他沒想到廖大寧能那麼快送進來,那一定是有人幫了他。
廖大寧遲疑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把有人找他的事說了:“我也不知道那人背後是誰,只是看著官職不低,許了我重金讓我與你打聽大將軍的傷情。”
廖大寧見的婁繼英手下的手下,自然不知道背後是婁繼英,但柴榮一聽便斷定:“是婁繼英。”
“啊?那,那我要咋跟他們回話?”
柴榮笑了笑道:“他們問起,你就說昨日開始大將軍每日只換一次藥,午食和晚食都多吃了一碗粥。”
“就,就這樣回?”
柴榮點頭:“就這麼回。”
廖大寧選擇相信他。
柴榮將揹簍交給士兵幫忙帶回帳篷,親衛都被柴昭帶走去學騎馬了,而工坊計程車兵自然不會查上官的東西,所以揹簍安全送達帳篷。
柴榮從揹簍底部找出三包藥,隨手放到一旁便盯著餘下的東西發起呆來。
陶景升隨口問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柴榮扭頭看他,問道:“張從賓的傷是不是惡化了?”
陶景升頓了頓後搖頭:“沒有,傷口已經開始結痂,發膿生瘡的危險期目前是度過了。”
柴榮:“但是呢?”
陶景升揉了揉額頭道:“但是那天晚上他被嚇到了,也有可能是被弟弟窺伺這件事給傷到了,傷口結痂,他心脈不僅沒好轉,反而在日漸衰敗。”
“我現在在吊著他的命,但照此下去,他活不過三月。”
柴榮若有所思地問:“他自己能感覺到嗎?”
“當然,身體在日漸虛弱,他怎會感知不到?”陶景升頓了頓後道:“不過他很相信我的醫術,所以雖然知道傷情在變壞,但沒想過自己只能活三個月。”
“他既然感覺得到,那每日來見他的婁繼英、張季誠和蔡朗一定也能察覺到,現在婁繼英找上門了,就等蔡朗了。”
? ?這一章只有兩千字,明天補個兩千字湊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