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從賓讓河陽軍把好的兵器都給送到中軍,返回去的卻是一堆破銅爛鐵,讓柴榮帶人修理的還是中軍的兵器。
柴榮就幫蔡朗說情,說通(收買)了中軍軍備官,又拉著梁軍備官一起,承諾大將軍入駐河陽城之後,把河陽軍內營的工坊送給中軍,連鐵匠都讓出一半來,這才讓中軍軍備官睜一隻眼閉一隻,讓柴榮將兩軍兵器收到一起做了統籌。
自然,中軍還是拿大頭,但河陽軍也不至於讓出所有好的兵器,他們至少能武裝起一支精銳,真的被推到前線做前鋒,不至於成為生口,而是真的是先鋒。
這麼大一件事,柴榮一個晚上就聯絡好了。
而此時,蔡朗和中軍軍備官竟然還讓他帶中軍的工匠、宋序送來的工匠和河陽軍的工匠們一起去修理武器。
因為河陽軍內營工坊的爐子和工具最齊全,所以他讓人把所有折舊的武器都搬到那裡去修。
當然,他們人雖多,還調派了很多搬運計程車兵,但想要一天內修好所有武器是不可能的。
今天也就打個樣,但柴榮覺得誇張一點彙報,再有蔡朗作證,對張從賓也算有交代了。
張從賓又不是毛頭小子,難道還不能從這些事上看出他的才能嗎?
柴榮自信滿滿,在三大軍營中攪風攪雨,還把宋序給拉入局中,然後一轉頭,妹妹不見了。
柴榮皺了皺眉,扭頭問一直跟在他旁邊的親衛:“六娘呢?”
親衛道:“剛有人來找她,她跟著走了。”
柴榮眉頭緊皺,有些不安起來,當即起身拄柺杖,就要去找人,很吩咐道:“讓他們都找一找,這是工坊,到處都是火爐子,危險得很。”
蔡朗正站在一旁看工匠剛剛經柴榮指點融了重打的箭頭,聞言扭頭笑道:“不必擔心,定是大將軍找她回去。”
柴榮:“大將軍找她作甚?今日大將軍的藥不是由他身邊的人熬嗎?”
“自然是好事,”蔡朗道:“你受大將軍重用,陶神醫醫術高超,在軍中也能站穩腳跟,只有她,一個女娃在軍中本就要艱難一些,總要建功才好留下。”
柴榮攥緊了手中的柺杖:“她要立什麼功?”
蔡朗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有個藥農知道哪裡有霍山石斛,但大將軍不肯定他說的是真是假,陶神醫走不開,只能讓六娘去辨認。”
“不論真假命人採摘回來讓陶神醫辨認就是,六娘只是一個藥童,她能認識多少藥材?”
柴榮知道,這些都是蔡朗的美化,事情必不止如此。
蔡朗這才道:“那藥草長在懸崖峭壁上,很難採摘,要是真的,自然可以冒險費力去摘,要是假的,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
所以需要提前辨別。
柴榮轉身就走:“準備馬車,回營!”
他不相信他們。
蔡朗連忙追上他道:“柴兄弟,你這是做什麼,只是去認個藥材而已,並沒有危險,是的話,自有藥農和親衛採摘,不是也是藥農的責任,和她無關,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將軍定念她的功勞。”
柴榮冷笑一聲:“那藥農不會是小將軍抓來的吧?霍山石斛的訊息也是小將軍打聽到的?”
蔡朗一頓。
柴榮滿臉失望:“蔡大哥,我視你為兄弟,雖然我們一直是交易的關係,但我從不損害你的利益,反而事事想著你,你呢?”
”?我訴告不何為,道知就早你,事的要重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