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的奪過她手中的棍子,不動聲色的撞了一下柴守禮,蹙眉問道:“大哥,你又惹事了?”
柴守禮差點撲倒,他覺得妹夫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只能不甘不願的道:“我沒惹,我只是想給家裡賺點錢……”
“賺錢?”柴守玉奪回木棍,朝著柴守禮就揍去:“你那是賺錢嗎?你那是去送錢!大哥,你都是成家立業的人了,你能不能靠點譜,七郎可看著你呢!”
柴守玉雖比柴守禮小,卻素來有主意,越想越氣,就把柴守禮打得嗷嗷叫。
柴守禮邊跑邊躲,還不敢全部躲走,不讓她打到,氣壞了人,妹夫一定會親自動手,且妹夫行事陰損,到時候他會被打得更慘的。
郭威也看出妻子是真生氣,識趣的沒再勸,等她把人攆了兩圈,打了有七八棍,這才去攔:“娘子彆氣了,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柴守玉勉強平復心情,神色和緩下來:“啥好訊息?”
郭威將抄回來的聖旨給她看。
“我上次跟著大將軍去洛陽,來去匆匆,退軍時聽見有人談起過薛文芳的一雙兒女,可惜當時我並不知道咱家和薛家的事,否則當時趁機打聽一下就好了。但回來看見大哥,我就隱隱覺得咱柴家還有人活著,果然,你看,聖旨上說榮兒還活著,還有這柴昭,應該就是六娘了。”
柴守玉連忙將他抄的公告展開看,眼睛越來越亮:“竟是真的,他們竟還活著!”
柴守玉興奮過後再仔細一讀聖旨,微微蹙眉:“這聖旨怎麼讀著這麼奇怪?”
郭威也皺眉:“我也覺得奇怪,看上去當是好意,但不知為何總有些違和。”
但他們資訊知道的不多。
郭威想了想,扭頭看向還在捂著背的柴守禮,皺眉問:“大哥,當初領兵屠戮村莊的是誰?”
“我哪知道是誰?”柴守禮道:“我要是知道,早晚三炷香詛咒他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他道:“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我只能詛咒兒皇帝。”
郭威:……
他迅速往院牆外看了一眼,沒發現有人經過,這才低聲喝道:“你謹慎些吧,別亂說話,太原可是石皇帝的龍興之地。”
劉知遠現在還未坐穩河東節度使的位置。
石敬瑭的勢力在太原根深蒂固,而現在太原還有另一人在——石敬瑭的養子石重貴。
因為資訊差,郭威不知道這張聖旨公告對柴榮兄妹四人滿滿的惡意,但他直覺敏銳,明顯的感覺到不對。
這也是他把聖旨和畫像抄回來的原因。
一家人坐下來商量怎麼找人。
郭威:“看聖旨這一段,薛瑾兄妹沒有參與奪屍行動,不知道他們是分開了,還是與三郎六娘不和,要是前者還好,若是後者,三郎和六娘年紀小,怕是不好。”
“有啥不好的?”柴守禮想得很開,道:“妹夫你不知道,三郎陰著呢,六娘也是不吃虧的性子,他們倆就算和薛瑾兄妹鬧翻了,也絕對不會吃虧,我見過薛瑾兄妹,玉團一樣的人,一定鬥不過我們家那倆崽子。”
郭威:……
柴守玉抄起棍子就打過去,柴守禮嗷的一聲慘叫。
“愚蠢!你真當他們就四個人而已嗎?”柴守玉罵道:“他們能逃出生天,身邊一定跟著薛家的幕僚護衛,你不是說那些護衛都是死士嗎?死士能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倆要是和薛瑾兄妹鬧掰,最大的危險就來自於薛瑾兄妹,偏你什麼都不知道,連滅家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做兒子,做兄長,做父親做到你這份上,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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