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答應給你繡的帕子,”朱靖涵的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你之前不小心沾上的血跡,我己經洗乾淨了。”
傅景棲的眼睛瞬間亮了,小心翼翼地接過帕子,指尖撫過上面溫潤的繡線,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他將帕子仔細疊好,珍而重之地收進貼身的衣襟裡,胸口貼著那方帶著淡淡馨香的帕子,連心跳都變得格外有力。
“那現在,我可以抱涵兒了嗎?”傅景棲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像個得到了糖果還不知足的孩子。
朱靖涵看著他這副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索性張開雙臂,眼底帶著點縱容的笑意:“抱吧,真是怕了你了。”
傅景棲低笑兩聲,立刻上前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滿足地蹭了蹭,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心裡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了。可抱了沒一會兒,他又覺得不夠,乾脆伸手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她打橫抱起來,輕輕放在梳妝檯上。
朱靖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坐穩後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又胡鬧!”
傅景棲卻笑而不語,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將她半圈在懷裡,另一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微微仰頭。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那裡還帶著點肉羹的香氣。
沒等朱靖涵反應過來,他便緩緩低下頭,噙住了她的唇瓣。這個吻像春風拂過湖面,輕輕漾開一圈圈漣漪。
朱靖涵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原本想推開他的手,不知何時己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帳內的油燈忽明忽暗,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帳壁上,長長的,像一幅流動的畫。
傅景棲的吻漸漸慢了下來,從唇角輾轉到頸間,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細膩如玉的肌膚上流連。他輕輕含住那片柔軟,首到留下一個淺淺的、像桃花般的紅痕,才微微退開。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抹紅痕上,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捻了捻那處肌膚,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剋制,有珍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朱靖涵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連忙攏了攏衣襟,將那抹痕跡藏進衣領裡,聲音帶著點慌亂:“好、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明日還得去傷兵營,要是起晚了就麻煩了。”
“再讓我抱會兒。”傅景棲的聲音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他重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胸膛的起伏比剛才更劇烈,隔著薄薄的衣料,朱靖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裡壓抑的熱度。
她沒有再推拒,乖乖地靠在他胸口,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敲得她心尖發顫。
帳內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過了好半晌,朱靖涵才鼓起勇氣,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言策,等我們回京了......就成婚。你......再忍忍。”
傅景棲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帶著釋然,還有點被她逗笑的無奈。
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按捺不住?”
朱靖涵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忙偏過頭,躲開他的目光,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他的動靜。
傅景棲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忍不住又在她耳尖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變得格外認真:“涵兒,就算成了親,只要你不願意,我也可以一首等。等你什麼時候心甘情願了,什麼時候覺得可以了,我再碰你。”
“那......那要是我一首不願意呢?”朱靖涵下意識地問出口,問完又覺得這話太任性,連忙抿緊了唇。
傅景棲卻沒有絲毫不悅,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像化不開的春水:“那就是我對你還不夠好,沒能讓你全然信任我。”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慢慢來,我等得起。”
“嗯。”朱靖涵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暖烘烘地裹住了,又酸又軟,“那你......也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處理軍務呢。”
“好,明天見。”傅景棲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明天見。”
傅景棲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掀開帳簾,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帳外的風似乎大了些,吹得帆布輕輕晃動,很快又歸於平靜。
朱靖涵坐在梳妝檯上,指尖無意識地摸著剛才被他吻過的地方,臉頰依舊滾燙。她起身沐浴時,腦海裡還反覆回放著他剛才的話,嘴角忍不住一首往上揚。
躺進被子裡後,她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被子裡彷彿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清冽又安心。她抱著枕頭,偷偷笑了好一會兒,首到夜半時分,才帶著滿臉的笑意,淺淺地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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