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沒得談了?”傅景棲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對!”朱靖涵的回答斬釘截鐵。
話音剛落,傅景棲的手臂再次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勾唇帶笑道:“既然沒得談,就代表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朱靖涵纖薄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或許是太過緊張,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就在他眼前輕輕晃動著。
朱靖涵更窘迫了,臉頰埋得更低,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感覺傅景棲再次噙住了她的脖頸,細細地吮吻起來,比剛才更添了幾分纏綿。
“嗯......”朱靖涵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往一旁躲,可他的懷抱太過牢固,任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只能任由那陣酥麻的感覺順著肌膚蔓延開來,連帶著心跳都亂了節拍。
帳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只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溫熱細碎的吻順著細膩白皙的頸側緩緩上移,帶著傅景棲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輕輕掃過細膩的肌膚,惹得懷中人微微輕顫。
下一瞬,穩穩含住了她柔軟粉嫩的唇瓣。
男人的動作帶著幾分剋制不住的繾綣與霸道,不疾不徐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他一隻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緩緩覆上她的後腦,溫柔扣住,穩穩託著她的腦袋,不容她躲閃分毫;另一隻手臂則牢牢環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緊緊禁錮在自己懷中。
朱靖涵的身子極軟,溫溫軟軟地貼在他胸膛,像一捧綿軟溫柔的雲絮。這份輕盈柔軟,讓傅景棲心底總浮著一絲抓不住的空落,總覺得懷裡的人太過易碎,怎麼都抱不真切。
心底的情愫悄然翻湧,懷中的力道便不受控制地漸漸收緊。
密閉的唇齒間氣息逐漸匱乏,首到喉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細碎軟糯的輕吟,朱靖涵才積攢起一絲力氣,抬手抵在他堅實滾燙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將他推開。
驟然掙脫禁錮,新鮮空氣湧入口鼻,她瞬間脫力般軟倒在傅景棲的懷裡,纖弱的肩頭微微起伏。
方才綿長細密的吻讓她呼吸紊亂,張著被吻得水潤嫣紅、微微發腫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腦海裡依舊一片嗡嗡的空白,眉眼氤氳著淺淺的水汽,整個人懵懵的,眼底蒙著一層朦朧的溼意,半天回不過神。
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凌亂的呼吸,以及唇上嬌豔欲滴的色澤,傅景棲心頭的燥熱稍稍褪去,掌心放柔,一下、一下輕柔地拍撫著她的脊背,動作溫柔得極盡寵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淺淺的歉意,輕輕喚她:“涵兒?”
良久,朱靖涵才勉強喘勻了氣息,心頭又羞又氣,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聲音軟軟的,還帶著未散盡的微喘與羞惱:“你差點把我憋死,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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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棲順勢收了所有力道,將人鬆鬆攬著,姿態溫順又遷就,低低認錯,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微微歪頭,用溫熱的額髮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我錯了。”
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耳畔,溫柔繾綣:“涵兒莫惱我,好不好?”
朱靖涵埋在他懷裡,心緒漸漸平復,依舊帶著幾分未盡的氣惱,小聲追問:“那你方才抱得那麼緊做什麼?勒的我都喘不過氣了。”
傅景棲垂眸望著懷中人軟糯的眉眼,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珍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腰衣物,坦誠又認真地輕聲應答:“只因涵兒身子太軟、太輕。我總覺得抱得不夠真切,這才沒收住力氣。涵兒別惱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