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藥材、牛奶也可以。”朱靖涵解釋道。
“那我明天也要泡香香的澡!”沈玉潔立刻道,“表姐加的是什麼花呀?”
朱靖涵從水裡撿起一片玫瑰花瓣遞給她:“是玫瑰花。”
朱靖涵笑著點了點沈玉潔的額頭,輕輕把她往床邊推:“好了,我要起身了,你先到床上去等著。”
“哦。”沈玉潔應著,噠噠噠跑到床榻邊,乖乖坐好。
朱靖涵擦乾身子換上寢衣,走到床榻邊吹熄燭火,躺了下來。
黑暗中,沈玉潔忽然幽幽地叫了一聲:“表姐。”
“嗯?”
“你明天有事嗎?”
“上午陪你玩,下午要整理本草集了。”朱靖涵溫聲道。
“嗯嗯。”沈玉潔應著,沒再說話,不多時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次日清晨,朱靖涵正陪著沈玉潔在院子裡放風箏,線軸在兩人手中來回傳遞,風箏飛得高高的,拖著長長的尾巴在藍天上晃悠。
這時門房匆匆走來,手裡捧著幾個信封:“表小姐,陳小姐派人送來了賞菊宴的邀請函,給您、大少爺、大小姐和小小姐各備了一份。”
沈玉潔搶先接過屬於自己和朱靖涵的那兩份,揚聲道:“我這兒收到啦,剩下的您給大少爺和大小姐送去吧。”
門房應了聲“是”,轉身離去。
沒一會兒,沈冰清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她們手裡的信封,笑道:“昨天還想著找個日子約陳家妹妹問問賞菊宴的事,沒想到今天邀請函就送來了,倒省了我一趟功夫。”
朱靖涵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封,上面寫著“康壽郡主親啟”,拆開後仔細核對了日期——定在七月廿八,恰好不與義診的日子衝突。
沈玉潔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雀躍道:“表姐,那天你不用去懷仁館,我們一起去賞菊宴好不好?”
“自然好。”朱靖涵笑著點頭。
“那我明天去學堂,一定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曦曦!”沈玉潔拍著小手,滿眼期待。
到了下午,朱靖涵要整理本草集,沒能陪沈玉潔玩耍,小姑娘便轉去纏著沈冰清說笑。
朱靖涵得了清靜,便開始整理本草集,一埋首於那些草藥圖譜與筆記中,便彷彿忘了時間,不知不覺便沉浸其中。
窗外的日影緩緩西斜,映得她專注的側臉愈發沉靜。
晚膳時分,沈懷珏輕叩房門,朱靖涵這才從密密麻麻的字跡中抬起頭。
一回神,才發覺自己竟寫了滿滿幾頁,她放下筆,起身去開門。
“表哥。”
沈懷珏看著案上攤開的本草集,上面添了不少細密的註解,不由道:“寫了一下午?”
朱靖涵點頭應是。
”。大必後日子此“:首頷地老作故珏懷沈
”。了我趣打別就哥表“:笑逗他被涵靖朱
”。廳餐去你來我,了點飯到。歇歇該也,累易容注專太“,意笑了斂收珏懷沈”。了好“
。走外往他著跟,頁紙的上案理了理手隨涵靖朱”。來就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