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雅間的窗欞映著遠處未熄的燈影，悠揚的樂聲順著風溜進來，纏在燭火的光暈裡輕輕晃。
楚晝的指尖落在沈冰清手背上，握緊，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
沈冰清的手指蜷了蜷，沒抽回，耳尖卻先紅透了，像被燭火燎過的桃花瓣。
“阿芙。”楚晝的聲音比樂聲更低啞，像浸了酒的絲綢，纏得人心裡發緊。
沈冰清“啊”了一聲，眼睫顫得厲害，目光釘在桌角的茶盞上，不敢抬眼看他。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得屏風砰砰響，比外面的笙歌還亂。
“看我。”楚晝看向她，啞聲說。
視線撞在一起的瞬間，沈冰清像被燙到似的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後頸。
他彎下腰，呼吸混著淡淡的龍涎香落下來，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她能看清他眼底跳動的燭火，看清他喉結滾動的弧度，看清他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急切。
“阿芙......看我。”他的聲音裹著熱意，吹在她唇上，“你知道我心悅你。想清楚了嗎？給我個答案。”楚晝的指腹無意的摩挲她的後頸，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沈冰清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指尖掐著帕子，指節泛白。
良久，她聽見自己細若蚊蚋的“嗯”，剛出口就被他扣在腰間的手臂帶得向前傾，撞進一個帶著熱度的懷抱。
唇被覆住時，她的眼睛倏地睜大。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沉，像要把這些日子藏著的念想全揉進來。舌尖撬開齒關的瞬間，她的掙扎在他收緊的手臂裡成了徒勞，推在他胸前的手漸漸軟下去，最後只能攀著他的衣襟，任由呼吸被他掠奪。
首到他稍稍退開，她才得以偏過頭喘息，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楚晝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聲音啞得厲害：“阿芙親口答應了的，我不會給你反悔的餘地。”
沈冰清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不敢看他，滾燙的呼吸撞在他鎖骨上，整個人被他身上的龍涎香包裹。
楚晝雙臂收得更緊，將沈冰清牢牢圈在懷裡，側臉貼在她頸窩處，鼻尖蹭過她鬢角的碎髮，深深吸了口氣——那股清雅的花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溫軟氣息，纏得人心裡發酥。
“終於能正大光明地抱你、吻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喟嘆，像壓抑了許久的弦終於鬆開，“你可知，我想這一天想了多久？”
沈冰清被他抱得臉頰發燙，指尖抵在他胸前，推也不是，收也不是，囁嚅道：“你、你想這些做什麼......”
楚晝稍稍退開些，垂眸看她，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笑意，語氣卻帶著點刻意的委屈：“阿芙不喜歡我吻你？”
“不、不是......”沈冰清的臉瞬間紅透，連耳後都染上緋色，聲音細若蚊蚋。
“那就是喜歡？”楚晝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曖昧，像羽毛輕輕搔在心上。
沈冰清咬著唇沒應聲，不停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她此刻的慌張。
楚晝卻不肯放過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又問了一遍，語氣裡藏著勢在必得的溫柔：“阿芙可喜歡我吻你？回答喜歡，或不喜歡。”
周遭的喧囂彷彿都靜了下來，只剩他溫熱的呼吸拂在耳畔。
沈冰清咬了咬唇，終是抵不過心底那點洶湧的情意，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喜歡......”
話音剛落，唇就被再次封住。
有了方才的試探，這次的吻更深更沉，帶著不容抗拒的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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