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要，我身上也沒帶什麼鄭重的物件。”沈冰清有些不好意思，“有意義的珠釵都放在府裡了。”
“那明日我們再約，”楚晝握緊那支髮釵，彷彿握住了稀世珍寶，“阿芙親手選一個來給我，要你鄭重挑的。”
“好。”沈冰清應下，指尖還殘留著玉佩的溫涼。
“回家吧，早點歇息。”楚晝鬆開她的手，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像化了的春水。
沈冰清點點頭，攥著那枚玉佩下了車，轉身時，還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次日休沐，天剛矇矇亮，楚晝離開東宮便首奔御書房。
聽說皇帝在翊坤宮，他又轉道往那邊去，到的時候，帝后正相對而坐用早膳。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他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一絲難掩的急切。
皇后放下玉筷，笑著看他：“晝兒今日怎的來這麼早？”
楚晝首起身，目光清亮：“母后，兒臣要成親。”
“噗——”皇帝剛喝進嘴裡的茶猛地嗆了出來，捂著胸口咳嗽不止，“咳咳咳......”
皇后連忙伸手輕拍他的背，轉頭看向楚晝，臉上滿是驚訝：“啊？”
“兒臣說，兒臣要成親。”楚晝一字一頓，語氣無比篤定。
皇帝好不容易止住咳，喘著氣問：“你要跟誰成親？”
“兵部尚書沈瀟寒之女，沈冰清。”楚晝答得乾脆，“兒臣想盡快去沈府下聘。”
皇后聞言，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當年的境況，不由蹙眉追問：“沈姑娘知曉你的心意嗎？她......答應了嗎？”她不願看到再有女子像自己這般，稀裡糊塗便入了宮牆。
“母后放心，她應了的。”楚晝語氣肯定，眼底漾著笑意。
皇帝聽著皇后的話，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當年他未問她意願，便以一道聖旨將人迎入宮中，這些年，她終究還是介懷的。
皇后得知沈冰清是自願的，這才鬆了口氣，笑意重新回到臉上：“既如此，那我們先去趟沈府，與沈尚書夫婦商議一番如何？”
“那快走吧！”楚晝恨不得立刻就動身，語氣裡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去這麼早？”皇后嗔了他一眼，“你用過早膳了嗎？”
“還沒，不過兒臣不餓。”楚晝擺擺手。
“坐下，陪我們吃點。”皇帝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你也很久沒好好陪過你母后用膳了。”
楚晝這才依言坐下：“也好。”
一旁的青兒連忙取來碗筷。
楚晝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你們二位吃飽了嗎？”他又催。
皇帝瞪他一眼：“臭小子，急什麼？你母后還沒吃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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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