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淡淡道:“江公子不必替她求情,她確實該受些教訓。景棲哥哥是世交兄長,與親兄長無異,自然管教得她。”
這時,沈懷珏走了過來。
他遠遠看見一群人圍在此處,走近才發現傅景棲正拿著雞毛撣子“教訓”沈玉潔。
明眼人都看得出,傅景棲並未真用大力,卻足以讓沈玉潔疼得大叫,顯然是這丫頭幹了什麼荒唐事,正在受罰。
沈玉潔瞥見沈懷珏,立刻哭喊道:“哥哥救我嗚嗚嗚!”
沈懷珏看向她:“這是怎麼回事?”
傅景棲鬆開手,沈玉潔抬腳跑到沈懷珏身邊,抓起他的袍角就擦眼淚、抹鼻涕。
沈懷珏嘴角抽了抽:“你做什麼了?”
沈玉潔委屈巴巴地哽咽:“景棲哥哥打我......”
傅景棲淡淡道:“言行無狀。”
沈冰清也道:“哥哥不必可憐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沈玉潔.吸了吸.鼻子,仰頭望著沈懷珏,抽抽搭搭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無非是朱靖涵年後要去蒙州雲遊,她怕表姐在雲遊路上喜歡上別人、嫁到外地,便想讓朱靖涵嫁給京城的人,這樣表姐就能在京城長住,她也就不用擔心以後很難見到表姐了。
理由荒唐得讓人哭笑不得,卻也確實該受教訓。
沈懷珏沉下臉:“你這般言行,可曾想過會壞了你表姐的名聲?”
沈玉潔又抹了抹眼睛,癟著嘴轉向朱靖涵:“表姐,對不起......我再也不亂說話了嗚嗚。”
看她哭的這麼.慘,朱靖涵也懶得計較了,嘆了口氣:“下不為例。”
沈玉潔被苗曦曦扶著回了她們的帳篷,朱靖涵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一瓶藥膏,隨後也走了進去,沉聲道:“趴到.床.上.去。”
沈玉潔.縮了縮脖子:“表姐,你也要打我嗎?”
“你要是想讓屁股疼得這幾天都沒法玩,儘可以不聽我的。”朱靖涵揚了揚手中的藥瓶。
沈玉潔見狀,乖乖趴好。
朱靖涵解開她的衣袍,只見她的臀上印著幾道新鮮的紅痕,正是方才被打出來的。
朱靖涵用指尖蘸了些藥膏,輕輕塗在那些紅印子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觸到皮膚,那股火辣辣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
只是對沈玉潔來說,至少還得休養上一天。
“明天再休息一天,後天就能下地玩了。”朱靖涵上好藥,替她整理好衣服,語氣帶著點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無人留意的是,方才江朔說過“確實喜歡郡主”後,便獨自嘆了口氣,默默回了自己的帳篷。
另一邊,沈懷珏對傅景棲道:“傅兄,我能否與你同住一個帳篷?”
傅景棲點頭,指了指身旁的帳篷:“面前這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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