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年輕男子們皆身著勁裝,整裝待發。楚晝一馬當先,幾位世子緊隨兩側,其後便是傅景棲、江朔、齊星羽、祁書言等年輕有為的官員。
人群中,傅景棲依舊是最惹眼的一個——身姿挺拔如松,勁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他跨坐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宛如墨色剪影。
偏生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毫無表情,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絕塵模樣。
皇帝朗聲說道:“你們年輕人的狩獵比試,今年朕便不參與了。申時在此集合,獵物最多者勝出,朕等著看你們的好成績。”
一聲令下,眾人策馬揚鞭,馬蹄聲噠噠作響,漸漸遠去,消失在山林邊緣。
皇帝淡笑著牽起皇后的手:“阿菁,朕帶你騎馬閒遊一番如何?”
皇后點頭應道:“多謝陛下。”她喜歡策馬馳騁的自在,皇帝知曉這一點,只是深宮之中,她鮮少有這樣的機會。
皇帝帶她去了馬廄,牽出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翻身上馬後,朝她伸出手:“阿菁,上來。”
祁菁將手遞過去,皇帝稍一用力便將她拉上馬背,環在身前。
他輕扯韁繩,駿馬仰頭嘶鳴一聲,隨即邁開西蹄,載著兩人在廣闊的獵場草坪上賓士起來。
風聲在耳畔呼嘯,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皇后微微仰頭,望著天邊流雲,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輕快的笑意。
皇帝問:“阿菁,喜歡這裡嗎?”
祁菁答:“臣妾很喜歡,多謝陛下。”
皇帝輕嘆:“你我是夫妻,不必總這般生分。”
祁菁沒再應聲,皇帝便駕著馬往河邊去。平坦的草原上雖無繁花,好在秋高氣爽,陽光明媚,遠山與近水相映成趣,自有一番清曠之美。
“阿菁,我們散散步吧?”皇帝提議。
“好。”祁菁應道。
兩人從馬背上下來,皇帝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皇后,沿著河岸緩緩而行。
營帳那邊,隨行的各家夫人小姐們,會騎馬的也有結伴去狩獵的,不會騎的便在原地喝茶聊天,或是西處散散步。朱靖涵原本正和沈冰清說著話,長公主的侍女忽然來請沈冰清,說是長公主有請。
沈冰清看向朱靖涵:“那我先過去一趟,待會兒就回來。”
朱靖涵點頭:“好,你去吧。”
沈冰清跟著侍女來到長公主的帳篷,行禮道:“臣女沈冰清,參見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笑著抬手:“快起來,坐吧。今日邀你過來,是想好好瞧瞧你。晝兒那孩子先前一首不願相看,結果前些日子皇兄突然給他和你賜了婚,本宮心裡詫異,便想親眼見見。說起來,我們也有些日子沒見了,沈小姐倒是出落得愈發好看了。”
沈冰清謙遜道:“殿下過譽了,臣女不過蒲柳之姿。”
一旁抱著小兔子的沁陽開口:“沈姐姐不用拘謹,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沈冰清道:“多謝郡主。只是禮法不可廢。”
長公主讚許點頭:“不驕不躁,性子溫和,倒確實與晝兒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