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主菜便是那頭黑熊,御廚的手藝果然精湛,將熊肉烹得鮮香入味。
宴席散時己近深夜,眾人各自回帳歇息,朱靖涵折騰了一天,洗漱後很快便睡熟了。
次日清晨,朱靖涵因昨夜睡得安穩,起床後伸了個愜意的懶腰。
用過早膳走出帳篷,卻見昨日捕回的那頭鹿正站在不遠處望著帳篷,見她出來,還輕輕歪了歪頭。
朱靖涵走近笑道:“你沒被拴著,怎麼不跑?”
“呦——呦——”小鹿叫了兩聲,朱靖涵忍不住笑起來:“你這叫聲,怎麼那麼像木門吱呀作響,哈哈哈哈哈......”
“呦——”它似是不滿,用頭頂了頂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朱靖涵摸了摸它的脖頸,“你是想讓我養著你?”
楚晝恰好走過,聞言打趣:“它要不要你養不好說,反正傅家弟弟是想讓你‘養’著。”
這話聽著頗有歧義,什麼叫傅景棲想讓她養?朱靖涵臉頰微熱:“殿下莫要胡說。”
楚晝這才反應過來,笑道:“我是說,他想要你照看著這頭鹿。”
朱靖涵笑了笑:“他人呢?”
“去秋獵場邊界查看了。”楚晝答,又問,“阿芙在帳裡嗎?”
“在的。”
楚晝勾了勾唇,沒再多說——他本是來找沈冰清的,卻被傅景棲臨時拉來傳話,倒成了跑腿的。真不像話,他可是堂堂太子殿下,這活兒是他的嗎?罷了罷了,不跟傅景棲計較。
走進帳篷,楚晝見沈冰清剛從屏風後走出,便快步上前,彎腰在她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還砸吧砸吧嘴:“嗯......沒親夠,阿芙再讓我親一下。”
沈冰清紅著臉推了他一下:“哎呀,正經些。”
“阿芙喜歡正經男子?”楚晝含笑挑眉,“那本宮便裝上一裝?”
沈冰清抿嘴輕笑:“不用了,你怎樣我都喜歡。”
“這才對。”楚晝收了扇子,伸手攬住她的腰,“既如此,為何不讓我親?”
沈冰清伸手捂住他的嘴:“就知道親。”
“還不是阿芙太美,迷得我神魂顛倒......”楚晝說著,趁她不注意,低頭含住了她嫣紅的唇珠。
另一邊,朱靖涵正牽著鹿,想找個地方先拴起來——萬一待會兒人多,驚著它導致應激就不好了。
沈玉潔和苗曦曦從帳裡出來,見她牽著鹿,頓時興奮起來:“表姐,這小鹿哪兒來的?”
苗曦曦也湊上前:“郡主姐姐,我們能摸摸它嗎?”
朱靖涵解釋:“它不算小鹿了,是亞成體,昨天還是野生的,我也不知好不好控制。”說著,試探著拍了拍鹿的頭,“臥下。”
那鹿竟乖乖屈膝,臥在了草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