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也跟著跪下:“妾身也是。”
燕王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看向朱靖涵:“郡主覺得呢?”
朱靖涵不想與此結怨,開口道:“罷了,罰也罰了,訓也訓了,二位小姐日後莫要再這般隨口汙衊旁人清白便是。”
張芸與鄭靈連忙叩首:“多謝郡主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
張夫人與鄭夫人急忙帶著女兒回了帳篷。鄭靈一進門便委屈地撲進母親懷裡:“娘,你剛剛為何打我?”
鄭夫人心疼地拿出藥膏給她塗抹臉頰,嘆道:“我若不那般做做樣子,郡主怎會心軟放過你?就算她不說什麼,燕王妃也未必輕饒。何況她舅母是沈尚書夫人,有一品誥命在身,真要罰你,娘根本護不住。”
她又安撫道:“秦王妃讓你禁足,反正關起門來,娘給你好吃好喝地養著,誰又知這禁足是松是嚴?你在家待上幾個月,等京裡有了別的大事,這點小事自然就被淡忘了,不會耽誤你尋夫家的。”
鄭靈抽噎著,鄭夫人連忙幫她擦去眼淚:“好了,別哭了,藥膏都要衝掉了。記住,以後莫要隨意嚼人舌根,更不可空口白牙汙衊旁人——容易被抓住把柄。還有那個張芸,往後別跟她來往了。”
鄭靈這才點了點頭。
另一邊,秦王妃看向朱靖涵身後的鹿,問道:“這鹿......郡主牽到這兒做什麼?”
朱靖涵解釋:“臣女想找個合適的地方,秋獵這幾日先安置它,便牽著它在營中轉了轉,沒找到合適的,回去的路上經過此處,見舅母厲色,便來看看。”
燕王妃笑道:“我那兒有個不小的籠子,你拿去用吧,關它綽綽有餘。”
朱靖涵連忙問:“那王妃還有得用嗎?”
“嗨,用不上。”燕王妃擺了擺手,“我家那口子,先前說要給我獵頭活鹿當寵物,後來又降低要求,說哪怕獵幾隻活的小獸也好。結果呢活的沒見著,死的也沒幾隻,那籠子一首空著。”
朱靖涵福身道謝:“那便多謝王妃了。”
“不客氣。”燕王妃對身邊侍女道,“枝芽,你帶郡主去我帳篷取籠子。這鹿看著也不算幼崽,一首牽著確實有風險,還是儘早關起來穩妥。”
“好的,多謝王妃。”朱靖涵應道,跟著枝芽往燕王妃的帳篷走去。
中午剛過,傅景棲便回來了。
邊界的網己修補妥當,他帶著御林軍在林中細細排查過,確認再無熊的蹤跡,這才回來覆命。
“回陛下,那頭熊是自行撕破網衝進來的。如今網己修補好,臣帶御林軍重新排查過,未發現其他熊的蹤跡,秋獵可照常進行。”
皇帝點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傅景棲告退,走出主帳篷,正往自己的帳篷方向走,路過朱靖涵的帳篷附近時,恰好看見丞相夫人站在她身邊,兩人正一同往江朔的帳篷去。
“郡主。”傅景棲出聲叫住她,走近問道,“這是......江兄醒了?”
丞相夫人笑道:“是,朔兒剛醒,我來請郡主過去幫他看看。”
傅景棲點頭:“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問他,方便一同前去嗎?”
朱靖涵應道:“自然。”
三人便一道往江朔的帳篷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