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長公主特意給沁陽與祁書言留了片私人空間。
祁書言坐在沁陽身邊,目光溫和地望著她。沁陽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轉頭撞進他眼裡,猝不及防的對視讓祁書言有一瞬慌張,卻很快穩住,用溫柔的目光回望著她。
沁陽的心莫名漏了一拍,慌忙轉回頭看向煙花,結巴道:“你、你盯著我做什麼?”
祁書言的聲音溫潤動聽,一字一句清晰傳來:“郡主很美,比煙花更甚,我心悅之。”
沁陽心跳頓時亂了,卻不敢回應。
祁書言並不氣餒,因為他捕捉到她臉上的紅暈,緊張地吞了吞喉嚨——她,應該是有些心動的吧?
他試探著覆上她的手,沁陽像被燙到般下意識想抽回,卻僅僅頓了一下便沒再動。
祁書言輕輕握緊她的手,低聲問:“郡主,試著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沁陽的指尖微微發顫,祁書言輕輕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沁陽慌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郡主,我是認真的。”祁書言的聲音帶著懇切,“我可以等,哪怕沒有期限,我也願意等。我真的喜歡你,在你留意傅景棲之前,我就己經喜歡上你了。從前怕擾了你,如今終於有勇氣站在你面前。我知道你心裡或許還沒有我,但沒關係,只要郡主別拒絕我的心意,好不好?”
沁陽慌亂地點了點頭。
不知從何時起,傅景棲在她心中的分量似乎真的淡了,至少這幾日秋獵,她竟沒有主動想起過他。
遠處煙花陣陣,帳篷內的江朔聽著外面噼裡啪啦的聲響,腦海中卻揮不去朱靖涵的身影——或許此刻,傅景棲正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笑吧。他暗自咬牙,只覺自己這幾日實在倒黴。
“哥哥。”江月端著一碗湯走進來,“孃親煮了湯給你。”
江朔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妹妹的發頂:“謝謝月兒。”
江月把湯碗放在床邊,盯著他的傷腳問:“痛嗎?”
江朔搖頭:“現在不疼了,月兒是在關心哥哥嗎?”他的妹妹,似乎漸漸願意表露心意了,這讓他很是欣慰。
江月定定地看著他,只說:“喝湯,好得快。”
“好,哥哥會喝完的。”江朔笑得溫和,端起湯碗,一勺一勺喝得從容。
江月就靜靜看著他把湯喝完。江朔放下碗,柔聲問:“哥哥受傷了,沒能帶你去看煙花,月兒怪哥哥嗎?”
江月搖了搖頭。
江朔輕輕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等哥哥好了,專門給月兒放一場煙花,好不好?”
江月用力點頭:“那哥哥快好起來。”
江朔笑著說:“郡主姐姐說,哥哥只需靜養兩個月就好。年後便是月兒生辰,哥哥定會在那之前好起來。”
江月點點頭:“那我把碗拿走了,哥哥好好休息。”
江朔勾唇:“麻煩月兒了。快去找母親,別一個人在外面逗留。”
江月應了聲,端著空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