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朱靖堯剛醒,腦袋還有些昏沉,他坐起身緩了緩。守在屋外的靖一聽見動靜,抬手敲了敲門:“大少爺,您醒了嗎?”
“進來。”朱靖堯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靖一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進來:“大少爺,這是小姐讓靖二煮的醒酒湯,這會兒正好溫涼了。”
朱靖堯接過碗,仰頭一飲而盡,隨後將空碗遞還給他:“拿下去吧。”
靖一點頭應是,端著碗退了出去。
朱靖堯走出屋門,想透透氣,剛活動了幾下筋骨,就見沈瀟寒與傅景棲走了過來。
“伯恆,聽說你中午喝醉了?”沈瀟寒笑著問道。
朱靖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今天去魯府,魯將軍非要拉著我拜把子,午膳時喝得興起,沒留意就醉了。”
“伯恆兄去魯將軍府,是有什麼事嗎?”傅景棲在旁問道。
“說來也是巧,來京路上救過一位老太太,後來才知是魯將軍的姑祖母。前日他們遞了拜帖來,邀我過去坐坐。”朱靖堯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傅景棲點點頭,隨即說明來意:“我今日來,是想跟你說,明後兩天我得空,可以好好給你介紹一下演武場,不知伯恆兄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朱靖堯連忙應道,“咱們明日就去?”
傅景棲頷首:“好,那明日我下朝後,來沈府接你。”
“有勞言策了。”朱靖堯拱手道謝。
傅景棲心裡惦記著朱靖涵,兩人己有好幾日沒好好見上一面,他正想找機會見她,可一路過來都沒瞧見人影,又不好貿然開口詢問。正當他按捺著幾分失落,準備往沈府大門走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朱靖涵的身影,當即快步走上前:“郡主這是要去哪裡?”
朱靖涵轉過身,微笑道:“去學堂接曉曉下學。”
“正好順路,我與你同去?”傅景棲幾乎是脫口而出。
“好。”朱靖涵應了一聲。
傅景棲唇角不自覺地揚起,與她一同上了馬車。
馬車內,傅景棲開口道:“明日我下朝後,會帶伯恆兄去演武場,郡主若是有興致,要不要一同去逛逛?”
朱靖涵搖搖頭:“還是不了,我既不會練武,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
傅景棲點點頭,又換了個話題:“那不知郡主何時得空?我想帶郡主去郊外走走,散散心。”
“就我們倆?”朱靖涵下意識問道,話一齣口才覺有些曖昧,想收回卻己來不及,臉頰微微發燙。
傅景棲勾唇一笑,微微湊近她:“郡主想只有我們倆嗎?”
朱靖涵忙往後靠了靠,後背抵著車廂,尷尬地笑了笑:“我、我都行,就是隨便問問而己,哈哈。”
傅景棲低下頭,輕輕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捏:“就我們倆。所以,郡主什麼時候有時間?”
朱靖涵紅著臉想把手抽回來,傅景棲卻稍稍握緊了些,讓她掙不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