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和沈冰清鬆開手，沈玉潔揉著自己被捏得泛紅的小臉，沈冰清回味著方才指尖觸到的軟嫩，心裡暗笑：手感還真不錯。
朱靖涵扯過被子蓋好：“好了，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次日天剛亮，朱靖堯己在院中舞起長刀。那刀看著足有千鈞重，被他使得虎虎生風，刃光劃破晨霧，帶著懾人的氣勢。
“好！”沈瀟寒的掌聲從院門口傳來，他緩步走近，“伯恆好身手。”
“舅舅。”朱靖堯收勢，將刀穩穩放好，額角己滲出汗珠，“您今日沒上朝？”
“今日休沐。”沈瀟寒笑道，“你每日都起這麼早練功？”
朱靖堯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沒打擾到舅舅舅母休息吧？”
“沒有。”沈瀟寒擺擺手，“我平日上朝也這個時辰起，況且你這院子離我和你舅母的住處遠，你舅母睡眠沉，聽不見的，你儘管安心練。”他看了眼天色，“還沒用早膳吧？先陪我用了早膳，再練也不遲。”
“好。”朱靖堯應下，跟著沈瀟寒往餐室去。
路過青雲院時，見沈懷珏己坐在窗邊用功，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襯得人愈發沉靜。
二人沒出聲打擾，到了餐室，朱靖堯才感慨道：“表弟己是解元，還這麼用功，來年春闈必定高中。”
“借你吉言。”沈瀟寒笑著說，“你也是讓我意外，竟成了青州武解元。論起用功，你二人不相上下，你的前程，定不會辜負這份苦練。”
等朱靖涵姐妹三人醒來，用過早膳便準備出門，說午飯在外頭吃，不回來。沈瀟寒對此沒多問——曉曉雖頑皮，卻懂分寸，況且有沈冰清和朱靖涵這兩個穩重的在旁照看，朱靖涵身邊還有靖一、靖二護衛，安全無虞，實在不必多操心。
三人先去了珍寶閣挑首飾。給沈玉潔選了一對淺綠色小玉珠耳釘，又挑了對素銀銀杏花耳釘，都是靈動俏皮的款式。
接著給沈冰清看首飾，朱靖涵拿起一套珊瑚頭面：“表姐，這套多喜慶，跟昨日哥哥送你的耳墜正好配成一套。”
“是好看，可我沒什麼場合能戴啊。”沈冰清有些為難，她平日的衣物多是溫婉素雅的風格，這套紅珊瑚頭面雖端莊大氣，卻總覺得和自己不太搭。
“姐姐你戴著好看呀！”沈玉潔在旁幫腔，“要不你大婚的時候戴？”
“傻曉曉，我與太子殿下大婚，頭冠是皇家準備的，這套確實難得有機會戴。”沈冰清解釋道。
朱靖涵卻道：“誰說的？皇室宴會不就能戴？你以後是太子妃，難免需要些端莊貴氣的裝扮撐場面。表姐氣質溫婉，正需要這種氣質的首飾才對。”
沈玉潔連連點頭。
沈冰清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點什麼頭？你聽懂啦？”沈玉潔吐了吐舌，又乖乖搖頭，惹得朱靖涵和沈冰清都笑了起來。
沈冰清看向朱靖涵，無奈又帶些暖意：“那我就不跟表妹不客氣了，買這套吧。”
“好。”朱靖涵笑著招呼，“掌櫃的，把這套紅珊瑚頭面包起來。”
沁陽抬頭望向樓上，傅景棲在追求朱靖涵的事，她早己聽說。雖自覺己經放下，心底卻還是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沁陽，你看這支珠釵喜歡嗎？”祁書言挑了一支珍珠鑲嵌的髮釵遞過來，見她出神，又問，“在看什麼？”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樓上，“是沈小姐和康壽郡主，要上去打個招呼嗎？”
“也好。”沁陽定了定神，露出一抹淺笑。祁書言將珠釵遞給小二，交代道：“包起來。”隨後二人一同朝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