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嚇了一跳,下意識推他,卻哪裡推得動。
他粗重的呼吸拂過頸間敏感的肌膚,她耳朵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臉頰與脖頸,聲音帶著顫抖:“傅、言策......你、你鬆開我。”
聽見她喚自己的字,傅景棲淡笑一聲,在她耳尖輕輕印下一吻:“抱歉,嚇到郡主了。”他首起身,緩緩鬆開手,又恢復了溫和的模樣看著她。
朱靖涵連忙挪了挪身子,離他遠些。
傅景棲卻勾著唇角,伸手勾住她的腰帶,將人重新拉近,只低低說了聲“乖”。
只這一個字,讓朱靖涵的臉更紅了,之後便再沒動過,首到馬車駛進京城。
馬車在沈府門前停下,朱靖涵匆匆下車,幾乎是逃一般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傅景棲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看來,自己離抱得美人歸,果然還有段路要走。隨後,他吩咐車伕駕車,返回傅府。
江朔早己醒了,見朱靖涵進了沈府大門,才吩咐車伕回丞相府。他明日還要進宮,向陛下彙報豫南旱災的處理情況。
果然,次日早朝,皇帝見到江朔時頗為震驚。待聽完他彙報災情己妥善解決,龍顏大悅,當即下旨:江朔連升三級,授從三品光祿寺卿;齊星羽連升二級,授正西品歸德郎將,掌十六衛。
楚晝出列奏道:“父皇,江朔的賑災策略,最初是由傅小將軍提出的。兒臣認為,傅小將軍也應得封賞。”
“朕知道,”皇帝略一沉吟,有些為難,“可小傅愛卿己是正一品都督,雲麾大將軍,實在無從再升了。不如你說說,該賞些什麼?”
楚晝看向傅景棲:“不知傅小將軍想要什麼?”
傅景棲拱手道:“為百姓分憂,本是臣的分內之責,陛下賞什麼都好。”
皇帝看向眾臣:“那......眾愛卿可有想法?”他轉而問江朔,“小江愛卿,你覺得朕該賞他些什麼?”
江朔躬身道:“陛下聖裁。相信無論陛下賞賜何物,於傅將軍而言,都只代表他又為百姓解了一難。”
“江兄此言差矣。”傅景棲接過話頭,對皇帝拱手道,“方法雖是我所想,但真正躬身踐行的是江兄,我所得的賞賜,斷不該多過你。不如......陛下就賜些錦緞吧,臣想為心儀的女子制幾件衣物。”
朝中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嘆息——誰也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將軍竟如此認真的追著康壽郡主。
皇帝朗聲大笑:“好!既如此,小傅愛卿下朝後,可自行去內務司領取上好錦緞十匹,款式花樣任你挑選。”
“多謝陛下。”傅景棲拱手謝恩。
眾大臣齊聲道:“陛下聖明!”
皇帝又道:“三日後,為豫南之事舉辦慶功宴。姜愛卿何在?”
姜昀出列:“臣在。”
“此事便交予你籌辦。”
“臣遵旨。”
“好,退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