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棲走到她身邊坐下,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笛身,笑道:“小時候覺得有趣,便學了些,許久沒吹了,還好不算太生疏。郡主喜歡就好。”
“我還以為你只對兵法、武術這些感興趣呢。”朱靖涵望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新奇。
傅景棲嘴角微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驕傲:“君子六藝,我都擅長。郡主可信?”
“我信。”朱靖涵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了點頭。
傅景棲反倒有些意外,挑眉問道:“為什麼?”
朱靖涵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倒把她問住了。方才脫口而出的信任,似乎沒經過任何思考,彷彿他說的話,她天生就願意相信。
想到這裡,她臉頰微微發燙,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你說的,我都信,不好嗎?”
傅景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低聲問道:“這算情話嗎?”
“額......”朱靖涵被問得一愣,連忙轉過臉看向遠處的荷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那我就當郡主剛剛說的是情話了。”傅景棲低笑一聲,湊近了些,清冽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郡主之言,我也都信。”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我以後......可不可以喚你涵兒?”
朱靖涵的心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空氣中彷彿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的臉頰漲得更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說話?那我就當涵兒默認了。”傅景棲看著她這副羞赧的模樣,唇角揚得更高,沒忍住抬起雙臂,輕輕摟住了她。他微微低頭,張口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帶著幾分細碎的癢意。
“唔......”朱靖涵輕呼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身子卻僵住了,只能紅著臉,不知所措地任由他親暱。
傅景棲笑著鬆開她的耳垂,手臂收緊,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朱靖涵沒有掙扎,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心上。
傅景棲感受到懷中人的順從,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心中的歡喜像湖水般漾開,一圈圈,漫過了整個心房。
“真想下一刻就能與你成婚。”傅景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喟嘆,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灼熱得像要燒起來。
“啊?”朱靖涵抬頭看他,“你這麼急著成婚做什麼?”
“成婚還能做什麼?”傅景棲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人卻越靠越近,首到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意:“想光明正大的抱你,親你......”
話未說完,他的視線落在她微顫的唇上,眼神暗了暗:“更想......要你,日日與你相守。”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閃著,伸手去推他:“你、你你......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是實話,也是我的真心話。”傅景棲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裡的心跳又急又重,像是要掙脫胸膛的束縛。“涵兒,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心意,我真的想......”
“好了你不必說了。”朱靖涵怕他再說出什麼讓自己臉紅心跳的話,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觸到他溫熱的唇瓣,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被他輕輕含住了指尖。
她驚得縮回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偏過頭不敢再看他,只覺得船外的風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吹得人心裡發慌。
傅景棲看著她這副模樣,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得逞的愉悅,卻也沒再繼續逗她,只是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慢慢平復慌亂的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