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景棲依言起身,先將她扶坐起來,自己才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問,“嚇到你了?”
朱靖涵抿著唇低著頭沒說話。
傅景棲見狀,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起身蹲在她面前,仰頭望著她,語氣裡帶著擔憂,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涵兒,你沒事吧?”
朱靖涵搖搖頭,聲音細弱:“沒、沒事,是我......反應太激烈了。”
傅景棲仍然蹙著眉,重新坐回床沿,伸手輕輕擁住她,聲音裡滿是歉意:“是我的錯,方才孟浪了,以後不這樣了。你別怕我,好不好?”
朱靖涵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臉頰泛著滾燙的紅暈。
傅景棲鬆開懷抱,柔聲道:“你躺下休息吧。”
朱靖涵乖乖躺好,傅景棲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
朱靖涵閉上眼睛,聽著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揮滅燭火,又從視窗悄然離去。
等外面沒了動靜,她才悄悄睜開眼,翻身側臥,雙手按在胸口,輕輕拍了拍那顆仍在亂跳的心。
另一邊,傅景棲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指尖還殘留著她髮間的清香,心裡卻滿是自責——方才確實太冒失了,竟把她嚇到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往後要更剋制些,不能再嚇到她了。
翌日,朱靖涵起得很早,今日要去懷仁館義診。傅景棲便沒有上朝。
醫館剛開門,還沒有患者來,傅景棲見朱靖涵正在整理藥箱,便在她身邊坐下,悄悄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涵兒......你沒生我氣吧?”
“沒有。”朱靖涵的臉頰微紅,聲音輕輕的。
“真的?”傅景棲還是不太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真的。”朱靖涵抬眼看他,眼神澄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那就好。”傅景棲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中午我帶你去吃飯,給你賠罪。”
朱靖涵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腳步聲,朱遠山和沈清文走了進來。
兩人剛進門,便看見傅景棲正和朱靖涵低聲說著什麼,氣氛親暱。
“聊什麼呢?”,朱遠山開口。
朱靖涵見他們來了,有些驚訝地起身:“父親,母親,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是如何義診的。”沈清文笑著走近,目光掃過醫館內的陳設,眼底帶著幾分懷念,“這懷仁館還真是一點沒變。”
朱遠山也點點頭:“為父今日沒什麼事,過來陪你一起坐診。”
傅景棲有些疑惑,看向他們:“伯父伯母對這裡好像很熟悉?”
“這懷仁館是我祖父開的。”朱靖涵解釋道,“父親母親回青州之前,父親便是在這裡坐診的。”
沈清文介面道:“後來回了青州,這醫館就託給我兄長代管了。”
又補充道:“往後你爹便還在這裡坐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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