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輕聲道:“其實我滑冰技術不算好,青州沒有雪,小時候來京城的時候學過幾次,好幾年沒碰,也就勉強能站穩。”
傅景棲勾唇,聲音溫和:“涵兒別怕,有我扶著,不會讓你摔著。”
朱靖涵笑了笑,更緊地摟住他的胳膊,跟著他的腳步慢慢滑動。
遠處,沁陽的目光時不時朝這邊瞥來,見傅景棲與朱靖涵親暱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黯然,默默斂下了眼眸。
祁書言伸手虛攬住她的腰,用身體輕輕擋住她的視線。
沁陽抬頭看他,他柔聲道:“郡主,別想他了,多看看我,好不好?”
沁陽望著他認真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祁書言將她摟得更緊些,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別為他傷心,我很心疼。”
沁陽心頭微動,任由他抱著,沒有抗拒。
良久,她輕聲道:“其實,我沒有很傷心。”
祁書言心中一喜——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正在慢慢放下對傅景棲的執念?他揚了揚唇角,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真的?”
沁陽抬手,輕輕回抱住他:“書言哥哥,我正在試著喜歡你,你......願意等等我嗎?”
祁書言只覺心頭劇跳,幾乎以為是幻聽,激動地追問:“沁陽,你、你剛剛說......正在試著......喜歡......我?”
沁陽點點頭,他便再也按捺不住,緊緊抱住她,聲音帶著顫抖:“我等,等一輩子都願意。”
沁陽能感覺到他急促而顫抖的呼吸,這才恍然,原來有人會這樣剋制而深沉地愛著自己,這份喜歡,竟比她先前對傅景棲的情愫還要濃烈。她心中掠過一絲愧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另一邊,傅景棲帶著朱靖涵沿著湖邊緩緩滑行,與沁陽、祁書言默契地保持著距離,誰也沒有上前打擾。
“冷嗎?”傅景棲輕聲問。
朱靖涵搖搖頭,眼底還帶著玩鬧後的雀躍。傅景棲牽著她的手緊了緊,指尖觸及一片冰涼,便輕輕一扯,讓她停了下來。
朱靖涵輕呼一聲,穩穩跌進他懷裡,撐著他的胸口仰頭看他:“怎麼了?”
傅景棲仔細給她裹緊披風,將帽子也戴好,隨後攏起她的雙手,湊到嘴邊呵了呵氣:“手這麼冰,還說不冷?”
朱靖涵臉頰微熱,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些。“乖,”他聲音溫沉,“快午時了,去客店喝些熱茶,吃過午飯再過來玩。”
她點點頭,只覺耳朵有些融化了,他的聲音落在耳畔,讓人不由心裡顫了一下。
傅景棲牽著她緩緩滑到岸邊,上岸後一同往客店走去。
包廂裡,酸菜魚湯在鍋裡咕嘟作響,熱氣裹挾著鮮香漫開來。“好香啊。”朱靖涵望著鍋裡翻滾的湯色,眼睛亮了亮。
傅景棲看著她饞饞的模樣,勾唇解釋:“這是鳳凰湖裡的魚,結冰前店家捕來養著,冬日現宰,新鮮得很,也是這家店的特色。”
他遞過一雙筷子,朱靖涵迫不及待夾了一塊魚肉入口——肉質軟糯香甜,幾乎入口即化,魚肉的鮮裹著酸菜的微酸,格外開胃,下肚後渾身都暖了起來。
“好好吃,你也嚐嚐。”她自然地給傅景棲夾了一塊,眼底滿是笑意。
她現在給傅景棲夾菜己經沒有最開始那樣尷尬害羞了。
傅景棲笑著夾起吃下,目光落在她滿足的小臉上,唇邊的弧度愈發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