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被你拆穿了?”
傅景棲揚唇:“那我可就期待起來了。”
朱靖涵微微臉紅,追問:“所以你到底喜歡什麼?”
“你啊。”
“你別鬧,認真回答。”
“我是認真的。”
朱靖涵被他氣笑,索性不說話了。傅景棲低頭看她:“怎麼不問了?”
“問了也白問,浪費力氣。”她沒好氣道。
傅景棲又將下巴擱回她發頂蹭了蹭:“要不,涵兒給我繡個香囊?”
“這回不覺得是女子用的了?”
“涵兒不會不知道,送男子香囊是什麼意思吧?”他語氣帶了點委屈,“別家小姐訂了婚,都會給未婚夫繡香囊,就我沒有......”
車外的靖一、靖二聞言,齊齊打了個冷戰,這傅公子原來還有這麼噁心的一面。
朱靖涵聽著他委屈巴巴的調子,心一軟便妥協了:“也行,不過我不擅長刺繡......”
“只要是涵兒親手做的,我都喜歡。”
“那今日回去,我就開始繡。”
“涵兒真好,我等著。”傅景棲笑著親了親她的發頂,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暖意,伴著馬車輕微的晃動,格外安穩。
朱靖涵忽然想起什麼,猛地首起身。
“怎麼了?”傅景棲疑惑地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別家小姐訂了婚會給未婚夫繡香囊?”她追問,眼神里帶著點探究。
傅景棲揚唇笑了:“就這個問題?剛嚇我一跳。”
朱靖涵叉著腰:“快回答!你以前是不是定過婚約......”
“可別瞎說。”傅景棲伸手捏住她的嘴,語氣帶著點急,“涵兒可不能汙衊我,我自始至終就你一個。”
朱靖涵偏過頭掙開,嘴巴得以自由,又問:“那你怎麼知道的?”
“還不是小芙給太子繡了個香囊,”傅景棲解釋道,“前陣子太子忙得沒法出宮,就趁我在宮裡時跟我炫耀,說是小芙‘親手’繡的。還有禮部侍郎姜昀,他妻子也給他制了好幾個。我瞧著眼熱,也想要涵兒給我繡一個。”他望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
朱靖涵紅著臉小聲嘟囔:“剛剛不是己經答應給你做了嗎......”
傅景棲“嗯”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涵兒最好了,這樣以後我就不用羨慕他們了。”
他笑起來時,眉眼柔和了許多,在他平日裡帶著幾分硬朗冷冽的臉上,竟絲毫不顯生硬,反倒像清冷的仙君落了凡塵,染上了鮮活的暖意。
朱靖涵看得微微發怔,眨了眨眼。傅景棲看著她這模樣,眼底笑意更深,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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