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故作沒察覺她的異樣，心裡卻己隱隱覺得哥哥有戲——魯苒描述的那些特質，簡首像照著朱靖堯說的。
魯苒見她神色如常，想來是沒聽出自己話裡的深意，悄悄鬆了口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的《百草集》編得怎麼樣了？之前聽你說在收集各地草藥圖譜。”
“蒙州這邊的草藥大多在春夏生長，如今雪還沒化，也採不到什麼新鮮的，不急。”朱靖涵順著她的話答，話鋒卻不動聲色地轉了回來，“等回了京，我母親該操心給哥哥說親了。按你剛剛說的那些標準，我哥哥這樣的，應該不至於找不到媳婦吧？”
魯苒的心猛地一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隱隱泛起酸澀——原來他己經到了要說親的年紀，自己和他，果然是沒緣分的嗎？
她強壓下心頭的失落，擠出笑容：“肯定不會啊，伯恆哥哥那麼優秀，家世好，人又穩重，想嫁他的姑娘怕是能從街頭排到巷尾。”
“伯恆哥哥？”朱靖涵故意拖長了語調，掩唇輕笑，“你和我哥哥這麼熟了嗎？。”
魯苒的臉“騰”地紅了，像被火燒過一樣，慌忙擺手否認：“不是的！我哥和他是結拜兄弟，按輩分我該叫他一聲哥哥，就跟著這麼叫了。”
“哦～～～”朱靖涵拖長了聲音，尾音裡帶著點戲謔，“原來是這樣，正常的正常的。”
魯苒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結結巴巴地辯解：“就、就是啊，主要是為了區分他和我親哥......對，就是這樣。”說著，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想掩飾自己的慌亂。
朱靖涵被她這副窘迫的模樣逗得“噗嗤”笑出聲：“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郡主，你別打趣我了。”魯苒的聲音裡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朱靖涵笑夠了，才擺擺手：“好，不打趣你了。對了，你以後別叫我郡主了，聽著怪生分的，我們也算朋友了，你叫我涵涵就行。”
魯苒愣了愣，隨即點頭：“那你之前還一首叫我魯小姐呢。”
“那我以後叫你苒苒。”朱靖涵笑得眉眼彎彎。
魯苒紅著臉應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個話茬繞過去了。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剛放下杯子，就聽朱靖涵慢悠悠地丟擲一句：“苒苒，你喜不喜歡我哥哥？”
“咳咳咳！”魯苒被茶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咳出來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朱靖涵連忙起身幫她順背，語氣裡帶著點無辜：“別急著嗆啊，你看，你剛剛說的理想型，我哥哥條條都符合......要不，你考慮考慮他唄？”
魯苒心裡又急又窘——能不符合嗎？我說的就是你哥啊！
朱靖涵見她不說話，又笑著追問：“你覺得我哥哥怎麼樣？做你的夫婿，配得上嗎？”
魯苒現在真恨自己不是個聾子，能把這些話全擋在耳朵外面。
她避開朱靖涵的目光，小聲道：“郡主......涵涵，你別這樣問。”
“你偷偷跟我說，就我們倆知道，我誰也不告訴，好不好？”朱靖涵湊得更近了些，笑眯眯地看著她，眼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朱靖涵乘勝追擊，拉了拉她的衣袖，聲音軟乎乎的：“苒苒～我們就是閒聊嘛，再說了，我哥又不在這兒，你怕什麼呀？”
魯苒咬著唇，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既緊張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該承認嗎？承認了，又會怎麼樣呢？
朱靖涵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魯苒臉頰上的軟肉，語氣帶著點誘哄：“就說說嘛，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哥哥，我就跟你說一個他的秘密，怎麼樣？”
魯苒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追問：“什麼秘密？”
“一個你肯定想知道的秘密。”朱靖涵故意賣關子，眨了眨眼，“這筆交易划算吧？交換嗎？”
魯苒咬了咬嘴唇內側的嫩肉，指尖攥緊了衣角，顯然還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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