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傅景棲悶悶地說。
“我說夠了就夠了,不許再親了。”朱靖涵板起臉。
傅景棲立刻癟起嘴,眼神委屈巴巴的,像只被欺負的大型犬。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裡發軟,卻還是偏過頭不看他。傅景棲收緊手臂,將臉埋在她的肩窩,呼吸拂過頸間,帶著溫熱的氣息。
朱靖涵撐著他的胸膛推了推:“你別鬧。”
“我沒鬧,”傅景棲的聲音悶悶的,“我只是想跟涵兒親近些,為什麼不願?”
“我讓你抱著,都沒推開你,這還不夠嗎?”朱靖涵無奈道。
“哪裡夠了?”傅景棲氣笑,不滿地收緊手臂,“親都親不夠,光是抱著怎麼可能夠?”說著,他張口含住她頸肩一小塊軟肉,輕輕吮吸起來。
朱靖涵只覺一陣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去,頭皮都有些發麻,下意識瑟縮著躲了一下:“先前阿姨還說你知禮守節,君子作風,絕不會對我有逾矩之事。”她氣鼓鼓地瞪他,“現在看來,你分明就是個流氓。”
傅景棲低笑一聲,非但沒否認,反而將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纖薄的背脊滑下,停在腰側,輕輕捏了捏。
朱靖涵輕呼一聲,慌亂地扭動身體想要掙扎。
傅景棲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掌心貼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移動:“別動......”
朱靖涵的臉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幹什麼......”
傅景棲抬起頭,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尖,聲音含糊又帶著點戲謔:“涵兒說我是流氓,那我就是流氓吧。不過......這就算流氓的話,等成了婚,涵兒豈不是連形容我的詞都沒有了?”
朱靖涵縮了縮脖子想躲開,可他箍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小聲求饒:“你別咬了......”
“可以啊,”傅景棲溫聲“商量”,“那涵兒給我親一下。”
“你就非得佔我便宜嗎?”朱靖涵又氣又羞。
傅景棲笑著“嗯”了一聲,咬得更起勁兒了些,拇指輕輕捻了捻,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朱靖涵低呼一聲,一絲軟音不自覺地溢了出來。
傅景棲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神暗沉了幾分。
“你別捏了......”朱靖涵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傅景棲鬆了口,額頭抵著她的:“那涵兒給我親?”
“讓你親就是了,你別捏了。”朱靖涵羞赧不己,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
傅景棲依言鬆了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那親吧。”
“還要我親你?”朱靖涵抬眼瞪他。
“誰讓涵兒之前不配合?”傅景棲挑挑眉,作勢又要將手挪回去,“快親。”
朱靖涵的臉又紅了幾分,無奈之下,只好乖乖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仰頭,慢慢湊近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