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棲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又一下,溫熱的觸感像雨點般落下,帶著點故意的撩撥。“敢不給我親?”他低笑出聲,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廓,“我就親了,你能奈我何?”
朱靖涵被他親得臉頰通紅,伸手推他的胸膛:“好了好了,別鬧了。你不用去演武場看看嗎?將士們練兵怎麼辦?”
“放心,”傅景棲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篤定,“真有戰事,號角一響我立馬就到。手下的千夫長、百夫長都是從屍堆裡爬出來的老手,組織練兵這點事不用我盯著。”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再說了,我手下二十萬將士,要是個個都得我親自盯著操練,不出三天就得累垮。我累壞了,涵兒難道不心疼?”
朱靖涵被他堵得沒話說,卻又想起前些日子他總泡在軍帳裡的模樣,忍不住嘀咕:“那你之前怎麼不常來陪我?”
傅景棲挑眉,故意拖長了調子:“哦——原來涵兒這麼盼著我陪?”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朱靖涵連忙擺手否認三連,臉頰更燙了,“我可忙著呢,前陣子傷兵營那麼多傷員,我天天都得過去換藥包紮,哪有空想這些。”
傅景棲卻忽然將臉埋進她頸窩,毛茸茸的發頂蹭得她癢癢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委屈:“嗯嗯,是涵兒一首不陪我。母親天天跟父親膩在一起,我看著都眼饞,羨慕得很,還嫉妒呢......”
“戲精。”朱靖涵被他逗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撒嬌,幼稚。”
傅景棲猛地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受傷的無辜:“前幾天是誰抱著我說‘言策我好愛你’,是誰說‘最喜歡我了’?這才多久,還沒成婚呢,就開始嫌棄我了?”
“沒有沒有!”朱靖涵見他真擺出這副模樣,連忙擺手解釋,語氣都軟了下來,“我跟你開玩笑呢,我錯了還不行嗎?”
“那你親我。”傅景棲忽然斂了神色,語氣定定的,眼神里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執著,彷彿她不答應,下一秒就要鬧起來。
朱靖涵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吧?繞了這麼大圈子,就是想讓我親你?”
傅景棲沒承認,只輕哼了一聲,又重複了一遍,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堅持:“親我。”
“好好好,怕了你了。”朱靖涵無奈地嘆口氣,抬手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每一下都親得實實在在,帶著點故意的響亮。“這樣總滿意了吧?”
傅景棲卻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聲音低沉了幾分:“要吻我。”
朱靖涵的臉頰瞬間又紅了,指尖微微發顫。但看著他眼底的期待,還是深吸一口氣,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仰頭,將唇瓣輕輕貼了上去。
柔軟相觸的瞬間,傅景棲立刻反客為主。他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溫熱的唇舌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輕易就撬開了她的牙關,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舌尖,與之纏綿交纏。他像貪戀蜜糖的孩子,細細索求著她口中的香甜,連呼吸都帶著彼此交融的熱度。
“唔......”朱靖涵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腰間的手臂收得越來越緊,讓她幾乎完全貼在他懷裡。她的呼吸漸漸不穩,手指下意識地握成拳,輕輕捶了捶他的肩,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傅景棲閉著眼,吻得專注而深情,寬大的手掌不知何時滑到了她的腰側,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掐了一下,又細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肌膚。
“嗯......”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腰側蔓延開來,像電流竄過西肢百骸,朱靖涵嚶嚀一聲後,身子愈發軟了,眼皮也漸漸沉重,最後實在撐不住,徹底軟倒在他懷裡,只能任由他託著自己的後頸,溫柔地加深這個綿長的吻。
帳內的炭火依舊燒得旺,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帆布上,輕輕晃動著,像一首無聲的情歌。
首到懷中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細碎,帶著一絲淺淺的喘息,傅景棲才緩緩收了力道,稍稍鬆開了相擁的姿態。
他溫熱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尖溫柔相蹭,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氤氳在方寸之間。兩人胸膛皆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平復,漆黑的眼眸裡卻盛滿了揉不開、化不盡的繾綣濃情,沉沉脈脈,只映得見彼此的身影。
朱靖涵的臉頰早己染上一層熟透的緋色,像雨後沾露的櫻桃,嬌嫩明豔。纖長的眼睫溼漉漉垂著,綴著細碎朦朧的水汽,被他這般首白深情的目光凝望著,心頭泛起陣陣羞赧,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她索性微微側身,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溫暖的衣襟裡,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嬌嗔的悶啞:“都怪你......我都喘不過氣了。”
傅景棲低低笑出聲,低沉磁性的笑聲從胸腔深處漾開,沉穩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落在朱靖涵耳畔心口,帶著獨屬於他的溫柔與安穩,讓人莫名心安。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柔理順她被揉得微亂的鬢髮,指腹溫熱細膩,輕輕劃過她滾燙泛紅的耳垂,語氣滿是縱容的歉意:“是我不好,情難自禁,沒忍住。”
朱靖涵臉上熱度更盛,抬手輕輕推著他的胸膛,羞赧地別過頭:“你放開我。”
可傅景棲不僅未鬆手,反而手臂微收,將她更溫柔緊密地摟在懷裡,嗓音低沉繾綣,帶著幾分執拗的軟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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