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還不出來?”
司月站在衛生間門口。
浴室裡面剛剛響起了水聲,現在停了,但是喬遇依舊沒出來。
司月覺得好歹自己有部分原因,一直不管不太好,於是人道主義敲個門問問。
門內沉寂了片刻。
隨即,門鎖輕響,浴室門被向內拉開。
溫熱的水汽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的氣息,悄然漫出。
少年溼透的白髮被盡數捋向腦後,完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被水汽浸潤過的臉。
水珠順著清晰的下頜線滑落,沒入腹肌溝壑後繼續下滑,最後沒入腰下的浴巾。
司月的目光在那張過於清晰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竟有些晃神。
他卻先一步低下頭,聲音悶啞,帶著潮溼的委屈:“……難受。”
只一瞬間,司月便明白了浴室裡發生過什麼,以及此刻瀰漫的、獨屬於他的氣息意味著什麼。
她冤枉!她只是摸了一兩三……幾下而已啊!
溫熱的手指輕輕勾住她的指尖,帶著眷戀與渴求摩挲。
“幫幫我,好不好,月月……”他的聲音低得近乎氣音,卻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喬遇其實很想直接將她拽進來,用屬於自己的氣息徹底包裹她。
但他早已習慣將她置於一切之前,哪怕慾望灼燒得快要爆炸,也能強自忍耐,只小心翼翼地、用盡心思地引誘,等她心軟,等她主動垂憐。
他垂下眼,溫順地吻上她的掌心,先是試探的輕觸,繼而變為貪婪的吮舔。
眼底翻湧的深暗侵略性被精心掩藏,只餘下溼漉漉的、惹人憐惜的祈求。
可憐我,愛撫我,踐踏我吧……
“主人……”
“閉嘴。”
司月耳根發熱,每次都受不了他喊主人,有種很羞恥的感覺。
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人推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開始一切還正常,少女將少年壓在浴室瓷磚牆上,佔據主導位置。
少年仰起頭,脆弱的喉結不住滾動,眼尾迅速漫上殷紅,瞳孔在激烈的感官衝擊下逐漸渙散失焦。
但是到了後面,急促的吻如反撲的浪潮,將她抵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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