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心聽他這麼一問，才感受了下身體。
這一感覺，她頓時有些驚訝：「感覺清醒了很多，還挺舒服的，就像睡了個好覺一樣！」
「深度睡眠，十分鐘比一個小時的淺睡還解乏。」
李啟文拿過桌上的餐巾紙，蘸著紙上的墨跡。
「這也太神奇了！」
沈心坐回原位，驚歎：「這效果比那個海豹突擊隊的睡眠方法還強！」
「那當然了，對睡覺的研究，老外怎麼比得上咱們？」
李啟文笑著解釋：「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
這裡的曲肱而枕之，就是最早的解乏睡眠姿勢，也是最早的睡功。」
「睡功？是睡眠的功夫嗎？」
沈心回到了採訪的狀態。
「對。」
李啟文蘸著墨，隨口說道：「古代的睡功有很多，孔子的曲肱而枕之是一種，還有莊子的心齋法，朱熹的觀想法，閔小艮的中黃直透法等等。
我教你的這個聽息法，是蟄龍法的基礎，蟄龍法，就是睡功的集大成者。」
「蟄龍法？」
沈心聽得有趣：「聽起來越來越像武俠小說了。」
「這應該算仙俠了，睡功的入門功夫是調氣，道家的修行法門，也是用呼吸吐納，輔以導引的內修功夫。」
李啟文說著，隨手把蘸了墨的紙丟進了垃圾桶。
「那我這是不是也算修仙了？」
沈心開了句玩笑，視線卻被他面前擦乾墨跡的書法作品吸引了過去。
「龍歸元海，陽潛於陰。人曰蟄龍，我卻蟄心。默藏其用，息之深深。白雲高臥，世無知音。」
她念出了紙上的三十二個字。
李啟文拿過印章，在左下角用了印。
那裡有落款，沈心辨認著，口中念道：「陳摶，丙午年六月廿三李啟文寫於老宅茶室，陳摶？」
她驚奇問：「是那個睡仙陳摶？」
「沒錯。」
李啟文打趣：「蟄龍法就是陳摶留下的睡功法，這三十二個字，就是蟄龍法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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