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嗯造甜甜圈舒心又省錢。
夏羽都沒有用鋸,抽出斧頭幾下子就砍倒了這顆五米多高的白蠟樹苗。
去除頂端不能用的枝杈,能用的直材長度在三米五左右,也就是一丈多長。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除樹皮,修細了再打磨。
不過在沒有砂紙的野外該怎麼打磨木製品呢?
夏羽有辦法,他先把木頭扛回庇護所,再提上水桶去河邊打水。
「那些是節節草,一種古老的木賊科,木賊屬蕨類植物,家族最早出現於晚泥盆世,比恐龍誕生的年代更早,人們說有它生長的地方地下有金礦,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它是很好的天然砂紙。」
打完水的夏羽將鏡頭聚焦在河邊一簇野草上。
「把它們曬乾後編織成砂紙帶的大小,就能用來拋光打磨木材,中文叫它們雲木之賊也是很應景了。」
夏羽邊說邊將這些節節草割下來。
他前兩天就注意到這些草了,只是到要用的時候再動手。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是時候開工幹活兒了。」
拎著水回來的夏羽一刻沒有停歇,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扒皮,白蠟樹的樹皮沒什麼用處,但白樺樹的樹皮我要留著,它們除了可以用來引火,還能做不少有用的小玩意兒。」
夏羽把扒下來的白樺樹皮放在太陽下晾乾,言語中又給觀眾們留了鉤子。
到底是什麼有用的小玩意兒?
不就兩塊破樹皮麼,還藏著掖著,讓人抓心撓肝的。
「譁呲~譁呲~~」
將光溜溜的樺樹鋸成好幾段,最底下的粗木段可以掏盆,像中間細一點的可以掏碗。
「如果有臺車床就好了,幾分鐘就能車出一個粗模,純手工掏得好幾個小時,成品的話,一套得花我一整天。」
夏羽表示,純手工活兒是真打發時間,難怪現代木匠都是能上器械就上器械。
還有那些ABS刀匠,也是能給你用自由鍛,就不會自己手動敲,那樣太影響產能了。
像古代還有學徒當苦力,今天只有機器了。
他雙腿夾著粗木段,手上的道釘斧沿著年輪向中心劈掏,掏出凹陷,再把外面修掉,醜陋的木盆粗模就好了。
然而這連半成品都不是,夏羽掏出他自己DIY的萊澤曼工具鉗,那些只能在城市場景下用到的工具已經被他換成了木雕三件套——斜口。平刀。圓刀。
按照用途細分,木雕師傅用的刻刀能有幾十種,但最常用的還是這三種。
所以夏羽把它們整合到了萊澤曼工具鉗上,這會兒正好用上了。
節目組並不禁止這樣的改裝,因為它們並不能為選手獲取更多,或者更容易的獲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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