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攝像機清晰的記錄了夕陽下他們離去的背影。
這個人好像一頭吃肉的傻狍子。
不過他不孤單,他還有一個鳥朋友陪著他。
但最讓人破功的是鏡頭裡走出去老遠,他又回來拿相機了。
掉頭的時候小白腦袋沒動,只有身體跟著掉轉180°。
慢了兩拍才歸位的她用爪子撓了撓頭,不知道這兩腳獸在幹啥?
沒辦法,夏羽沒有攝像師,而且大夥兒都沒有。
不過這一段剪成花絮應該會很有趣吧!
回到避難所的他將兔子皮扒了,晚飯直接搞了一頓石鍋兔。
內臟這樣的小零嘴就歸小白了,現在的夏羽並不缺動物內臟吃。
「嚏~~」
被辣蓼草揮發油的味道刺激到,小白眼睛眯起來打了一個噴嚏。
和人類還有很多哺乳動物一樣,鳥類也會打噴嚏的,只不過鏡頭很難捕捉到,但夏導拍攝的幀幀都是經典。
就像打完了噴嚏,都不需要夏羽招呼,她直接來到視窗自己把窗戶叨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因為大門有葦編門簾遮擋,這個小小的觀察/換氣窗才是小白來夏羽庇護所的專屬出入口。
天天來做客的她覺得這裡比自己的樹洞有意思多了。
來到這裡就像回到家一樣,每天都會待到兩腳獸睡覺才會離開。
是的,一人一鳥到現在還沒同居過呢!
睡覺的時候,小白還是覺得狹小的空間更有安全感。
夏羽的巢穴太空曠了,直接睡在抓棍上她不太習慣。
從床鋪換成火炕,夏羽倒是挺習慣的,畢竟他從小就不挑睡的地方。
洗過腳上炕,眼皮子打架的夏羽倒頭就睡。
小白則聽到他的心跳呼吸平緩後才蹦蹦跳跳的離開。
換成晝間捕獵的她已經吃飽了,飛進樹洞裡的她同樣到頭就睡。
肚子裡兩隻北美棕旅鼠和雪靴兔內臟提供的營養讓她在睡眠中增重長大。
美洲雕鴞,通常都是一歲成年,但體型要長到成年平均水平還需要等到18月齡。
這個冬天很關鍵,所以她需要攝入更多的食物。
好訊息是北極圈別的不多,各種鼠鼠最多,對於不冬眠的猛禽而言,悶頭吃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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