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掌櫃,本官問你之事你須得如實回答。”
黃掌櫃心中惶恐,弓腰道:“是,小人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上一位客棧掌櫃可曾提及富雲客棧鬧鬼之事?”
“沒......”黃掌櫃剛想否認,打眼瞥到蕎蕎,立刻改了口,“有,正是因為客棧鬧鬼所以小人才能便宜盤下客棧。”
王二虎瞧了黃掌櫃一眼,難怪當時小姐說客棧鬧鬼那夥計反應這麼大,恐怕是提前得了掌櫃吩咐,特意不讓此類言論傳出來。
“你盤下客棧之後可曾繼續鬧鬼?”
“沒有。”黃掌櫃又偏頭瞧了蕎蕎一眼,“除了昨晚上那位客人,沒有人說過客棧鬧鬼。”
蕎蕎坐在椅子上晃了晃小腳丫,黃掌櫃為什麼要一直看她呀?
“你在客棧可曾見過此人?”元修竹把畫像遞給黃掌櫃看。
黃掌櫃抬頭瞧了一眼,搖頭,“不曾,此人眉上有道疤,若見過小人不會忘記。”
元修竹點頭,“你先回去,若有其他問題,本官自會派人傳你前來問話。”
“是。”黃掌櫃也不問元修竹為什麼要把他叫來問這麼一番話,巴不得趕快離開,那速度,就像身後有惡狗在追似的。
元修竹轉頭瞧了眼蹲在角落裡的黃澤,依黃掌櫃所言,富雲客棧沒有人反應鬧鬼,說明之前黃澤一直沒出來,可為什麼昨晚會突然出現呢?
方才黃澤的鬼魂一直表現得很無害,看到仇人的畫像之後才突然變成了厲鬼,是不是可以同理推出昨晚那賊人經過了富雲客棧,所以才會驚擾了黃澤的鬼魂,讓他半夜出來偷住客的東西。
富雲客棧與柳氏當鋪在一條街上,保不齊那賊人就是偷盜柳氏當鋪的人。
想通這一點之後,元修竹當即命人搜查城內,務必要將盜賊找出來。
這邊,楊學義懇求無果,被衙役壓著打了二十大板,叫得那叫一個慘,還是楊府的管家帶著人將他給抬回去的。
小廝跟在後頭暗暗搖頭嘆氣,三少爺摻和官府的事,什麼好處都沒撈著不說還捱了頓板子,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廳堂內,季天磊沒著急離開。他的財物被那賊人偷了一半,若不是他警覺,另一半也保不住。
劉武帶著他去寫訴狀立案,半路上忍不住問他:“既然你沒偷東西,見著我們跑什麼?”
季天磊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歡官差。”
“官差招你惹你了?”
“以前我在官差手裡吃過虧。”季天磊垂眸盯著地面,話說得相對含蓄。
劉武當即腦補了一齣官差欺壓良民的大戲,他同情地拍拍季天磊的肩膀,安慰道道:“放心,在雲鹿縣絕對沒有官差敢欺壓良民。”
季天磊覷著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說這話結合他今天的經歷那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你的事純屬誤會。”劉武笑笑,又拍了拍季天磊的肩膀才把手收回去。
“你功夫不錯,皮膚曬得這麼黑,走鏢的還是打獵的?”
“天生的。”季天磊握著筆寫訴狀,劉武驚訝道,“你還會寫字呢?家裡挺富裕吧?”
。學上能不本子孩的錢沒裡家頭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