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墨,馬上就要上課了,你跑到樹上去做什麼?”歐陽古仰頭看著樹上的學生,“還不趕緊下來!”
吳子墨被卡在了樹杈上,根本下不來。他一張胖臉都皺在了一起,“夫子,我下不來。”
歐陽古那個氣啊,所有學生裡最不讓他省心的就是這個吳子墨。
“我來幫你。”蕎蕎從教室裡跑出來,後面呼啦啦跟了一串學生。
“你們別出來添亂,都給我回去看書。”
歐陽古自然不可能讓蕎蕎一個小姑娘爬樹上去將人救下來,他準備喊後院的小廝來幫忙,不過不等他喊人,就見蕎蕎兩手抱著歪脖子樹的樹幹一通猛搖,吳子墨就像那秋末的樹葉,直接被蕎蕎給搖了下來。
她伸出短胳膊那麼一接,把人接了個正著。
眾人:!!!
歐陽古懷疑自己老眼昏花,一個才四歲的小姑娘怎麼能搖動那麼粗一棵樹呢?
學生們星星眼:力氣好大,好厲害!
吳子墨害怕地捂著雙眼,沒覺得疼才睜開,一睜開就對上蕎蕎的小臉,他嚇得打了一個哆嗦,連滾帶爬地從蕎蕎胳膊上下去。
他轉頭就向歐陽古告狀,“夫子,就是她把我扔到樹上去的,您快罰她。”
歐陽古皺眉,看著蕎蕎,“蕎蕎,真的是你把吳子墨扔到樹上去的?”
“沒有。”蕎蕎小腦袋一通搖,“夫子,是他自己撞到了我的拳頭上,然後飛出來了。”
歐陽古懷疑自己可能有點幻聽,他轉頭看向其他學生,“蕎蕎說的可是真的?”
學生們點頭啊點頭,確實是拳頭撞拳頭飛出去的。
歐陽古:“......”
他狠狠捋了把鬍子平復激盪的心情。
“夫子,就是她把我打到樹上去的,你要罰她。”吳子墨不依不饒。
牧穎穎走出來把蕎蕎拉到身後護著,仰起下巴看吳子墨,“你自己力氣小還怪蕎蕎,你要是不打我能和蕎蕎的拳頭碰上嗎?略略略,活該!”
吳子墨握緊了拳頭,“是你打我,我才還手的。”
說著,他指著自己臉上的紅痕給歐陽古看,“夫子您看,這些都是牧穎穎撓的。”
“明明就是樹枝刮的,夫子,我沒有抓他。”牧穎穎辯駁,兩手背在身後給蕎蕎打手勢。
蕎蕎也看不懂,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把小手手遞過去給牧穎穎握著。
捏了捏軟乎乎的小手,牧穎穎嘆氣,她和蕎蕎的默契還不夠呀。
兩邊都有說法,歐陽古掃了一眼學生們,挑了幾個老實的出來瞭解此事的前因後果。
“既然你們都有錯,為師罰你們在教室外站半個時辰。”歐陽古盯著吳子墨。牧穎穎和蕎蕎三人,“你們可有異議?”
“有。”牧穎穎第一個表示不服,她伸手指了指蕎蕎,“夫子,蕎蕎是為了幫我,剛才搖樹也是為了幫助同學,她做的是好事,學生認為她不應該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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