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穎穎小臉兒一垮，轉頭瞪了吳子墨一眼，“肯定是你太胖了才會讓夫子發現。”
吳子墨瞪回去，“就你一個人穿粉色的衣裳，你連累我才是。”
兩人小聲鬥著嘴，走到牆邊挺直了小身板站好。
歐陽古滿意點點頭，一回頭，發現蕎蕎不知什麼時候脫了鞋子爬到床上去了。
他頓時有些頭疼，“蕎蕎，不要打擾蘇學林休息，快下來。”
他剛才探過了，蘇學林身體沒有大礙，睡一個時辰就能醒。
蕎蕎小手在蘇學林脖頸處一抓，乖乖應道：“知道啦夫子，我這就下來。”
方才和蕎蕎一起跑過來的男孩兒水澤宇偏頭看了眼蕎蕎捏著的小手。
察覺到視線，蕎蕎轉頭看過去。偷看被發現，水澤宇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撓了撓頭，對著蕎蕎笑了一下。
他和蘇學林一樣偏瘦，小臉兒白白淨淨的，眼下臥蠶鼓鼓，笑起來像個溫暖的小太陽。
歐陽古踱步到罰站的兩個學生面前，垂眸盯著站得筆直的吳子墨，一言不發。
吳子墨被他盯得心裡發虛，越發挺直腰板，眼神不敢亂瞟。
“吳子墨。”
“在！”吳子墨大聲地應，小胖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歐陽古問：“蕎蕎書包裡的蟲子是不是你放進去的？”
“不是。”吳子墨立馬堅定搖頭。
“哦~”歐陽古抬手捋了捋長長的鬍鬚，“蘇學林讓蟲子蜇傷，中毒昏迷......”
“夫子，那些蟲子都是無毒的，它們不會......”吳子墨說到一半反應過來，小心地抬頭看歐陽古，果然對上自家夫子一雙怒眼。
“果然是你。”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吳子墨破罐破摔，“夫子，我抓的蟲子都是沒有毒的，有毒的肯定是蕎蕎帶來的，你該罰蕎蕎。”
“捉弄同學，屢教不改，吳子墨你太讓為師失望。”歐陽古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根半臂長的戒尺，瞪著吳子墨，“伸手。”
吳子墨皺著臉，臉上的肉都被擠到了一起去，攥著手不肯伸出去，“夫子，能不能只打一下？”
歐陽古拽過他的小胖手，啪啪啪連打五下，吳子墨痛得嗷嗷直叫，“夫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夫子，吳子墨上次捉弄同學也是這樣說的。”牧穎穎及時提醒歐陽古回憶上回的經歷。
歐陽古本來都準備停手了，牧穎穎這一提醒，他又多打了十五下才停。
吳子墨手心通紅，微微腫。他低頭輕輕吹著手心，眼淚憋在眼眶裡努力不落下來。
牧穎穎看了他一眼，“吳子墨，我捱打都不哭的。”
本來眼淚都忍不住了，牧穎穎這麼一說，吳子墨一吸鼻子，滿眶的眼淚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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