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歐陽古站在自己旁邊不走,蕎蕎疑惑抬頭,喊了一聲,“夫子?”
歐陽古這才收回疑思,繼續帶著學生們讀《三字經》,讀一段穿插著講裡面的典故,倒也不算枯燥。
中午吃飯,蕎蕎依然帶著牧穎穎衝在最前方,兩人剛坐下不久,水澤宇拉著蘇學林過來了。
水澤宇看著兩人,問:“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可以呀。”牧穎穎熱情招呼兩人落座,蕎蕎點了點小腦袋,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
“蕎蕎,你力氣這麼大,跑得又快,你家是不是開武館的呀?”水澤宇有些好奇,其他人家裡是做什麼的他基本都知道,只有蕎蕎是新來的他不知道。
“才不是武館呢,蕎蕎家裡是開鏢局的。”
牧穎穎習慣性地挑了形狀不好看的肉和菜出來,想起昨天蕎蕎的話,又扁著嘴夾了回去,皺眉苦大仇深地盯著那幾塊長得特別不好看的,就不能切得好看點嗎?
蘇學林小聲開口,“我記得城裡只有武館沒有鏢局。”
聞言,三人都轉頭看向蕎蕎,到底是武館還是鏢局呀?
蕎蕎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鏢局是運鏢的,爹爹他們只用晨練不運鏢,好像更符合武館。
於是她道:“是武館。”
牧穎穎將視線從那幾顆菜挪到蕎蕎身上,“蕎蕎,你昨天不是說鏢局嗎?”
“我記錯了。”蕎蕎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埋頭扒了幾口飯菜。雖然沒有爹爹做的飯菜好吃,但是味道也挺好的。
見蕎蕎吃得香,幾個被家裡人慣壞了的少爺小姐也覺得今兒的飯菜似乎沒那麼難吃。
吳子墨孤零零坐在對面的桌子,看著這邊四個人有說有笑,心裡很是羨慕。
他暗暗哼了一聲,伸手一指隔壁桌的三個人,命令道:“你們快點坐過來。”
三個人互相看看,端著食盤不敢過去,他們可不想捱揍。
“快點!”吳子墨拍著桌子瞪眼,三人嚇得立刻坐了過去,不過都不敢說話,埋著頭默默吃飯,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吳子墨氣悶,這些人都是啞巴嗎?他又不滿地拍了下桌子。
“吳子墨你能不能安靜點?”接二連三傳來拍桌子的聲音,牧穎穎不耐煩了。本來要吃掉醜醜的菜她已經夠辛苦了,現在還要聽吳子墨拍桌子,牧大小姐可不幹。
吳子墨撇嘴,“我拍我的桌子關你什麼事?牧穎穎你也管得太寬了。”
牧穎穎把筷子一擱,瞪著吳子墨,“你再拍桌子我就告訴夫子。”
“還說我只會找夫子告狀,你不也一樣?”吳子墨仰起下巴,抬手又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我就拍桌子你能怎麼著?還想打架嗎?”
“你!”牧穎穎氣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手拍紅了,疼得直吹氣。
蕎蕎瞅了紅著眼眶的牧穎穎一眼,嘟著小臉兒小小嘆口氣,放下筷子邁開小短腿兒朝吳子墨走過去。
“你。你要做什麼?”吳子墨伸手拽住坐旁邊的同學擋在自己前面,虛張聲勢道,“我才不怕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