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鐘後,季天磊拿著庚六的口供從地牢出來,直奔元修竹的書房。
元修竹正盯著自己那缺了角的書桌看,換一張吧太浪費,不換吧看著彆扭。不然把剩下的兩個角也鋸掉來個整整齊齊?
“大人,這是庚六的口供,請您過目。”季天磊把口供遞給元修竹。
元修竹伸手接過,掃看一遍後突然笑了,可真是誤打誤撞,竟然把騙蘇夫人買符囊的人抓來了。
“大人,庚六手裡的符和符囊都是一個蒙面人賣給他的,想來那蒙面人就是那個使邪術的人。”
元修竹把口供放到一邊,看著季天磊,“他可知該如何聯絡那蒙面人?”
季天磊搖頭,“庚六交待,每次都是蒙面人去他的住處找他,將符交給他就走,他不知該如何聯絡那蒙面人。”
元修竹想了想,問,“那蒙面人可有什麼特徵?”
季天磊道:“庚六說那人每次去都穿著黑色斗篷,臉上還帶著面具,說話的聲音很粗,身量比他高一個頭,每次他都要仰頭和蒙面人說話。”
“那蒙面人幾天去一次庚六家?”
“三天。”
元修竹點頭,又問:“庚六為何要跟蹤你和蕎蕎?”
“他其實是想混進縣衙,偷聽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利於他的訊息,若有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毀了。至於跟蹤,他只是認識我,又恰好與我們同路,便跟在後面探聽訊息。”
“若不是小姐恰好在,庚六還真能混進縣衙裡,到時暗中做什麼手腳,我們恐怕難以發現。”
季天磊也不知該說庚六倒黴還是他們運氣好,跟誰不好偏偏跟著一個能發現他的人,他不栽誰栽呢?
元修竹贊同點頭,看在閨女又立一功的份兒上,他就不計較閨女把他的桌子毀了的事情了。
“你們抓到庚六的時候可曾被人看見?”
季天磊回想片刻,搖頭,“明處沒有,除非那人也有隱身符。”
以防萬一,元修竹命人把蕎蕎喊過來。
蕎蕎過來的時候袖子挽到了肩膀處,拿布帶繞過肩膀紮好,藕節似的胳膊露出來,白得晃眼。
元修竹皺眉看閨女,“蕎蕎,你這副打扮做什麼?”
“我在量木頭。”蕎蕎小手比劃了一下書桌的尺寸,看著自家爹,“給爹爹做一張新書桌。”
閨女真貼心。
剛感嘆完,元修竹咂摸了一下閨女的話,感覺不太對勁,後院哪裡來這麼大的木頭?
“蕎蕎啊,你在量哪裡的木頭?”
“爹爹院子裡的呀。”蕎蕎伸手往元修竹院子的方向一指,“就是那棵爹爹經常坐在下面看書的,我量過了,尺寸剛剛好,正好拿來給爹爹做書桌。”
元修竹伸手捂心口,有些呼吸不上來。
他花高價買來的菩提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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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砍樹把你你你“,抖直,頭開偏竹修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