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話,那些陰邪的道術你從何處學來?”
彭齊不想說,眼睛都瞪出紅血絲了,可嘴巴非常老實地回答,“從一本雜書上,我覺得有趣便學了。”
元修竹皺眉,這人竟然管害人壽命的邪術叫有趣。
“說真話,那本書在何處?”
彭齊本來想敷衍說已經燒了,可出口的話卻變成了,“放在我褻褲的內袋裡。”
“噫,你也不嫌磕摻。”明子琪一臉嫌惡,元修竹命人上前扒彭齊的褲子。
“你們要幹什麼?不要扒我的褲子,有辱斯文啊!”
彭齊上半身被繩子綁著,直接扭成了蟲,下半身兩腳分開扣在凳子兩側的鐵環上,除了嗷嗷叫之外根本動彈不得。
衙役心說叫什麼叫,他還不想扒呢。
他手腳麻利的趴下彭齊的外褲,正要接著扒褻褲,彭齊尖聲喊,“袋子在腰上,腰上,右邊,別扒了。”
五十來歲的人叫得跟被非禮的黃花大閨女似的。
衙役從善如流,伸手在他右邊腰頭處摸索一陣,扯出來一個縫在上面的口袋,裡面放著一本三指寬,半個巴掌長的小冊子。
黃舊的冊子邊角都破了,封面上無字也無畫,開啟,裡面全是些鬼畫符,半個字都沒有,每一頁還都不一樣。
明子琪湊近看了兩眼,轉頭看衣衫不整的彭齊,“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
因為他沒用口訣,所以真言符沒用,彭齊沒搭理他,而是看向剛才那個衙役,“快給我把褲子穿上!”
這命令的語氣,衙役朝天翻白眼,站著沒動。
彭齊氣得咬牙,偏偏身上的東西都在他昏迷的時候被搜走了,此刻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季天磊跟明子琪低聲說了關於真言符的事,明子琪瞭然點頭,看向氣急敗壞的彭齊,“說真話,這本冊子你從何處得來?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
口訣一齣,真言符生效,彭齊罵罵咧咧的嘴一停,“我去書局買書,回去才發現這本冊子夾在裡面。至於這些符的用法,我照著畫好之後找人一個個試便試出來了。”
元修竹皺眉,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真話,你的家人是否為你試符而死?他們是否自願?”
“當然不可能自願,我都是偷偷試,結果他們運氣不好,碰上的全是要人命的符,一個個都死光了。”
彭齊臉色難看至極,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繼續道,“他們說我五十二了還想考科舉當官是妄想,成天罵我廢物,嫌棄我,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彭齊哈哈笑了兩聲,笑聲迴盪在地牢之內,無端端慎人。
元修竹壓住心裡的火氣,繼續問:“說真話,你為何要取人生氣,害人性命?”
他最想隱瞞的事情已經說了出來,彭齊索性破罐破摔,也不費力抵抗真言符的效果了,張口便道:“只要吸取足夠的生氣我就能變得年輕,重新回到二十歲,我可以再考科舉,當官作宰,報效朝廷。”
明子琪聽得冷笑一聲,這位竟然還幻想著當丞相呢,命都要沒了,想得倒是挺美。
“你們!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彭齊雙目圓瞪,怒視元修竹,“一百八十六個,只要湊齊兩百個,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你們何其可惡!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陪葬唔——唔唔唔!”
衙役直接撿起他的外褲塞他嘴裡了。
。吧氣力點省,吼麼什吼了紀年把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