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嚇得直往周氏身後躲。
“兒啊,我是孃親。”董陳氏伸手去抓男孩兒的胳膊,周氏一把拍開她的手,橫眉倒豎,“弟妹,你再鬧我可就不客氣了!”
男孩兒緊緊抓著周氏的裙襬,連腦袋都不敢探出來。
“阿牛乖,有娘在呢,不怕啊。”周氏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輕聲安撫。
“阿牛是我的兒子,你把阿牛還給我!”陳氏撲上去撕打周氏,董大郎上前護住媳婦兒和兒子,伸手將陳氏往外一推。
陳氏受不住力道往後栽去,王二虎及時伸手扶了一下才沒讓人摔倒。
“你個賤婦!還我兒子!”陳氏站穩之後第一時間再次撲向周氏。
“放肆!”元修竹板著臉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嚇得小男孩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周氏急忙哄孩子,“阿牛乖,不哭哦。”
“大人,阿牛是我和周氏所生,與陳氏沒有半分干係,請大人明察。”董大郎朝著元修竹跪下,周氏忙拉著兒子也跪了下來。
陳氏又開始哭,嗚咽著抹眼淚,“我的孩子,我的阿牛!”
元修竹伸手按了按眉心,暫時沒理會哭泣的陳氏,看向董大郎,“陳氏說阿牛是她的兒子,被你媳婦搶了去,此事你有何說法?”
“大人,小民冤枉。”董大郎道,“我夫婦二人從未搶過陳氏的孩子。”
周氏也忙道:“大人,阿牛是民婦十月懷胎所生,村裡人都可以作證,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問村長。”
元修竹看向王二虎,王二虎點點頭,“大人,屬下已經問過村裡人,阿牛確實是董大郎的兒子,根本不存在搶孩子這一說。”
“你胡說,阿牛就是我的孩子,是我生的,是他們搶了我的孩子!”陳氏哭著朝王二虎撲過去,頭髮散亂著宛若一個瘋婆子。
兩個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還拿巾帕堵了她的嘴。
“唔唔唔!”
元修竹看著王二虎,“你繼續說。”
“陳氏確實有一個孩子,上個月才滿三歲,不過在半個月前摔下石頭,直接摔死了。陳氏受不住打擊,抱著孩子的屍體日日哭,還是董大郎強硬把孩子的屍身搶了去才讓孩子入土為安。”
元修竹聽得皺眉,“董二郎在何處?”
“大人,我二弟已於兩年前過世。”董大郎回答,轉頭看了眼不斷掙扎的陳氏,“自從二弟去世之後,陳氏的精神一直不大好,整個人都恍惚得很。這次若不是她沒看住孩子,孩子也不會從石頭上摔下來。”
說著董大郎攥住了拳頭,心裡對陳氏存著怨。朗兒是二弟唯一的血脈,因為陳氏的疏忽才就這麼沒了。
元修竹看著陳氏,難道是孩子死了打擊太大,陳氏接受不了,恍惚之下把阿牛當成了她的孩子。
可是她說的孩子被搶了三年又是怎麼回事?一句瘋話嗎?
“爹爹。”蕎蕎突然端著盤點心跑進來,墊著腳餵了元修竹一塊,“桃酥好吃。”
元修竹心說吃東西也太破壞他縣令的威儀了,奈何嘴巴它自動就張開了。
蕎蕎又去餵了明子琪一塊,轉身的時候看到一個小男孩兒在盯著她,準確的說是盯著她手裡的桃酥。
。牛阿給桃塊一了遞蕎蕎”。你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