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眨巴眨巴眼,這隻白眼鳥在說什麼呀?
“誒,正好水燒開了,先把這麻雀下鍋。”吳大娘抓著麻雀就要往開水裡按。
“啾!”麻雀嚇得嗓子都叫劈叉了,翅膀連爪爪齊撲騰,一雙黑豆眼都蒙上了水光。
吳大娘覺得麻雀太有活力了有些麻煩,伸手就要擰斷麻雀的脖子。
麻雀心下絕望,在死和臣服之間當即選擇了後者,尖尖的鳥嘴裡吐出一小團金色的光,直直朝蕎蕎飛去。
蕎蕎伸手一接,光團直接融入她的手心裡。
瞬間一股濃烈的絕望情緒和頑強的求生意志侵入她的腦海......額,沒能進去,被一道屏障擋住了。
不過求饒的意思順利地傳給了蕎蕎。
吳大娘就覺得眼前花了一下,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接著去擰麻雀的脖子。
“吳嬸子,等等。”蕎蕎忙喊住吳大娘,伸手把麻雀拿回來,抓著爪爪晃了晃,“你不當白眼鳥了?”
“啾啾!”麻雀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不當了。
蕎蕎微微張嘴,眨巴眨巴大眼睛,她聽得懂鳥語了誒。
吳大娘只當小姑娘心軟,這會兒又想養了,便也沒催蕎蕎,轉身開始處理那些筐裡的鳥。
蕎蕎拎著麻雀,對著吳大娘揮揮小手,“吳嬸子我先走啦。”
跑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蕎蕎把麻雀放在石頭上,盯著它,“剛才那團光是什麼?為什麼我能聽懂你的叫聲?”
沒有外人在麻雀也就懶得裝普通鳥了,哀怨地瞅了蕎蕎一眼,直介面吐人言,“是妖丹,我把妖丹與你共享了,以後所有鳥的話你都能聽懂。”
蕎蕎抬手摸了摸小下巴,問麻雀,“你以後不跑了?”
麻雀垂頭喪氣,“不跑了,我以後都跟著你。”
“不要。”蕎蕎嫌棄地瞅了眼麻雀,她養一隻小麻雀做什麼?
嫌棄的小眼神深深刺痛了麻雀的小心臟,翅膀撫在心臟位置,麻雀一雙黑豆眼充滿控訴,宛若看著一個渣男,“你得了我的妖丹竟然還嫌棄我?”
蕎蕎誠實地點點小腦袋,她好厲害的,才不要不厲害的寵物。
麻雀“啾”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因為沒有眼淚,所以是乾嚎。
蕎蕎抬手捂耳朵,“你好吵啊,不許哭。”
麻雀“嗝”的一聲,哭聲立時停住。它委委屈屈地把腦袋埋進翅膀裡,轉身拿屁股對著蕎蕎。
蕎蕎伸手把它轉過來,“躲什麼?我們的帳還沒算呢。”
麻雀唰地抬頭,一雙黑豆眼滿是震驚。
它都把妖丹和這個人類共享了,吃大虧了,這人類還想跟它算賬?這還是人嗎?周扒皮啊!
”!了權鳥有沒“
”!啊人滅泯“
”!啊漢心負“
。愴悲和涼淒憤悲個一那,直啾啾嚨著扯雀麻
。鳥了住接直,手小一蕎蕎
!啊吵好
”......“:雀麻
!漢心負,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