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看得愣住,喬大師竟然這麼厲害嗎?
頓時她的信心足了兩分,稍微往祁倉這邊靠近一些,努力讓聲音不要發抖,“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我?若你不依不饒,我......我就讓大師教訓你。”
蕎蕎點點頭,對於害過人的惡鬼,她從來不會手軟。
祁倉雙目怨毒,正待說些什麼,蕎蕎朝他晃了晃拳頭,“好好說話。”
祁倉:“......”
方琴深吸一口氣,躲在蕎蕎身後看著祁倉,“你。你還有什麼未盡的心願嗎?只要你肯同意解除陰親,我定會不遺餘力幫你完成。我還可以用你的名義積德行善,讓你投個好胎。”
蕎蕎回頭看了她一眼,“表小姐,他已經害過人命,現在不能投胎,須得先去地獄受刑,等刑期滿之後才能再次輪迴轉世。”
方琴驚訝道:“他害過人命?”
“他一直跟在你身邊,與你訂親那三人皆是被他所害。”
說到這裡,蕎蕎轉頭看向祁倉,疑惑道:“為什麼你只害了前兩個人的性命?”
祁倉雙目陰沉,冷哼,“騎馬那人運氣好,被個路過的小道士救了。”
蕎蕎點點頭,世上果然還是好道士多。
得知自己的三次親事都是被祁倉所毀,而自己也因此被傳剋夫,繼母更是藉此磋磨她,饒是方琴性子再好這會兒也忍不住惱怒。
她看著蕎蕎,“喬大師,能否不經他同意便將陰親解除?”
蕎蕎點點頭,“自然可以,不過有因才有果,雖然結陰親之事非你自願,但因果已成,若強行解除,對你以後的運勢和壽數皆有損害。”
若當真半點影響都沒有的話,蕎蕎早就將這陰親解了,何至於弄得如此麻煩?
看著愣住的方琴,祁倉冷笑出聲,這女人真當他是那樣好擺脫的?既然嫁給了他,他就是下地獄也要拖著她!
方琴默然站在原地,蕎蕎看看她,又看看陰笑的祁倉,邁步走到祁倉面前,抬起手來。
祁倉反射性護住頭,預想的巴掌卻沒有落下。
蕎蕎道:“害人沾怨氣,毀心性,我先幫你把怨氣鎮住。”
話音落,祁倉就覺得通身的力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心中閃動的惡念逐漸沉落,再看方琴,只覺得這女人不再那樣面目可憎,也是個無辜的可憐人。
他輕輕嘆氣,“我還有一未了的心願,若你願意幫我,我便同意與你解了陰親。”
方琴心知祁倉突然改口,態度也變得十分溫和,定是喬大師做了什麼。
她不想浪費大師給她製造的機會,連忙問:“什麼心願?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力幫你達成。”
祁倉道:“我是中毒而亡,非自己服毒,家中卻無人報官。我雖不知是何緣由,但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想請你幫我報官,請官府追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