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起什麼，問蕎蕎，“恩人，掌櫃送的衣裳你帶了嗎？”
他這麼一問，蕎蕎也想起來了。小手再次伸進書包裡，摸出一套男童的衣裳來。
玉笙立刻伸手接過，跑到書架後換去了。
林源和韶宣就眼巴巴看著蕎蕎，還有不是裙子的衣裳嗎？
蕎蕎以為他們改主意了，走過去一人塞了一套裙子。
兩人：“......”
劉暘一手拉一個，不由分說地帶兩人換裙子去。
有乾衣裳穿總比穿溼的好，等雨停了回宿舍換回來不就行了？
“我不穿裙子啊！”韶宣努力掙扎，劉暘拽著他的胳膊往書架後面拖，話語很是無情，“不穿你就光著。”
韶宣：“......我穿。”
林源也不再反抗，乖乖換上了裙子。
本以為蕎蕎拿出的裙子都是她的尺寸，劉暘還擔心兩人穿不了。不想，兩套裙子尺寸有些大，韶宣和林源穿著竟也挺合身。
等兩人穿著裙子從書架後走出來，聶興安和許子晉兩頰一鼓，抬手拚命捂住嘴巴，努力不要笑出聲。
韶宣臭著臉，伸手拉了拉裙襬。
林源臉頰漲紅，躲到劉暘身後。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無需害臊。”劉暘伸手拍拍兩人的腦袋，安撫道，“若因為一時意氣而染了風寒，那才是得不償失。”
韶宣和林源對視一眼，雖然還是有些彆扭，但已經不紅臉了。
二人點點頭，朝劉暘一禮，“謝夫子教誨。”
聶興安和許子晉也不憋笑了，從蕎蕎那裡拿了幹帕子遞給二人擦頭髮。
看著門外的大雨，蕎蕎晃悠著小短腿兒，歪著小腦袋擦頭髮。
玉笙和她並排坐著，到肩膀的頭髮散在腦後，也在看門外的雨。
一時間，書閣內沒有人說話，都望著門外的雨發呆。
雨聲入耳，聽得人昏昏欲睡。
劉暘兩手環抱靠在柱子上，都快睡著了，突然一陣冷風灌進來，吹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上前將大門一關，把雨水帶來的涼意擋在外頭。
書閣裡只有兩把傘，根本不夠用。希望雨能快些停吧。
屋子裡有些昏暗，他找出火摺子將燈燭點上。
暖光照亮一室，看著就讓人覺得溫暖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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