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孩子,真是膽大。”聞初螢無奈地搖搖頭,這是怕同她說了,不要他們去呢。
她雖擔心,但也知曉蕎蕎和玉笙的本事,沈採鳶跟著二人去玩,應當沒什麼妨礙。
說來也巧,聞初螢的這處莊子正離獅子山不遠,蕎蕎知道後,便提議去山上看看,她還想著要幫自家爹爹查白骨案呢。
既然白骨是在獅子山上找到的,去看看或許能有什麼發現。
玉笙自然沒意見,恩人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沈採鳶聽說山上有白骨,心裡便有些怕,可又想和蕎蕎和玉笙一起玩,只得壯著膽子,跟著兩人去了。
蕎蕎抱著沈採鳶,同玉笙一起用上御風符,只片刻便趕到了山腳下。
“有我和玉笙在,妹妹別怕。”蕎蕎把沈採鳶放下來,牽著她的右手,順著山路往上走。
玉笙走在另一邊,牽了她的左手,也在小聲安慰她。
今日天氣好,春光明媚,絨煦的日光撒向林間,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很是舒服。
有小夥伴陪著,日光又好,沈採鳶慢慢地就不怕了。
三個孩子穿梭在樹林間,身後跟著一隻白狐狸和一隻小麻雀。一行又是爬樹,又是摘野花,又是拿樹藤盪鞦韆,笑聲混著啾啾的鳥叫,傳出老遠。
等爬到了半山腰,蕎蕎從小包袱裡拿出水壺和零嘴兒來分給大家吃。
沈採鳶拿著酥點喂麻雀,伸手想摸摸它的尾巴毛,麻雀扭身躲開,一雙黑豆眼瞧著她,隱有嫌棄。
啾!本神鳥的羽毛是誰都能摸的嗎?
沈採鳶沒摸到也不失望,依然拿小手託著酥點笑眯眯地餵它。
小狐狸蜷臥在玉笙腳邊,身子挨著他盤起來的腿,閉目假寐。
兩隻妖怪在城裡玩膩了,聽聞蕎蕎和玉笙要出城玩,都自發跟了來,美名其曰保護。
蕎蕎嚼著果脯,小手搭在眼睛上方,往遠處眺望一會兒,轉頭看向玉笙:“玉笙,小紙人找到埋白骨的地方了嗎?”
玉笙閉目感應了一會兒,剛想搖頭,突然月牙那邊傳來激動的反應,找到地方了。
他立刻睜眼,高興道:“恩人,找到了!”
“走,我們去瞧瞧。”蕎蕎將水壺裝回小包袱裡,伸手把沈採鳶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拍拍裙襬,關心道,“妹妹,你累不累呀?”
“不累不累。”沈採鳶搖搖小腦袋,笑著挽住蕎蕎的胳膊,“我喜歡跟你們玩兒。”
由玉笙指路,三人一起往月牙找到的地方去。
小狐狸犯懶,尾巴一甩,躍進玉笙懷裡,讓他抱著走。
麻雀也落在蕎蕎肩頭歇歇翅膀,斜著一雙黑豆眼打量沈採鳶。
這小姑娘的模樣跟蕎蕎大佬長得一樣,性子卻軟和,看起來比蕎蕎大佬好欺負多了。
“小一,不許欺負妹妹。”蕎蕎抬手捏住麻雀的小尖嘴,大眼睛一瞪,“想都不能想。”
”......“:雀麻
?道知會麼怎佬大蕎蕎,已而想想是就它
?了害厲變又佬大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