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麻雀終於意識到,名字不是它想改,想改就能改。
只有在它能打敗蕎蕎大佬的那一天,它才能擁有真正改名的權利。
它決定了,它一定會......
嚶,不,它這輩子都打不過蕎蕎大佬的。
麻雀抓著包袱,拍著大翅膀,傷心地去送信了。
元修竹把閨女抱過來,摸摸她的小腦袋,“蕎蕎啊,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小一想改你就讓它改吧,看把小一委屈得,都快哭了。”
蕎蕎瞅他,“爹爹,你也在叫小一呀。”
元修竹:“......”
“咳,口誤口誤,這不是叫習慣了嗎?”
蕎蕎認真道:“爹爹,小一第一次改名字之後就會改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改無數次,但在我這裡,它永遠都是小一。”
明子琪遞給小姑娘一把花生,“蕎蕎,你還挺重視小一的。”
“那當然,小一是我花錢養著噠。”蕎蕎接過花生開始剝。
玉笙湊過來幫著她剝花生,邊剝邊問:“恩人,你是不是不想記那麼多名字才只叫小一呀?”
蕎蕎點點頭,“對呀,換來換去多麻煩呀。”
眾人:“......”
呵呵,果然是他們腦補太多。
又趕了兩天路,到府城這天,連下多日的雨終於徹底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照在城門口刻著“鶴江府”三個字的石匾上。
明子琪從馬車上下來,抬手伸了伸腰,“終於到了,這一路把我給累的。”
眾人陸陸續續下馬車,臉上都露出幾分輕鬆之色。
元修竹抬頭看了眼城門,轉頭對眾人道:“進城。”
府衙眾人得了訊息,兩位書吏帶著衙役在府衙門口迎接。
雙方之間寒暄幾句,互相介紹。
兩位書吏,一位姓牛,一位姓馬,都是鶴江府人,秀才出身。
陳奇章和陳永元的案子,整個府衙的大小官吏,只有他們倆沒有牽涉其中。
自從陳永元父子被押走之後,府衙的事務都是兩人商量著處理,不敢有絲毫懈怠。
元修竹早就調查過兩人,除了有些貪小便宜之外,沒有其他錯處。只要他們不仗勢欺壓百姓,元修竹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當地計程車紳和舉人聽到訊息來給元修竹道賀,元修竹都以舟車勞頓為由一一拒之門外。
不過,他也讓人傳話,等安頓好之後,會請眾人一同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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