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是早上吧。”
“好,開始吧。”蕎蕎拍拍小手,除了一位紅衣鬼將之外,高臺上眾鬼突然騰空,齊聲道:“列隊!”
府兵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有冰涼的鬼霧裹挾著他們來到他們應該站的位置上。
數把長劍騰空而起,朝著眾府兵砸了過去,但凡接不住,腦袋必定會被砸一個包。
府兵們手忙腳亂地接住長劍,由鬼霧裹纏著擺出標準的姿勢。
隨著紅衣鬼將的命令,府兵們或刺或劈或挑或收,枯燥地不斷重複,不斷練習。
但凡有人想偷懶懈怠,遊走的鬼霧總能第一個發現,然後將其拖入蕎蕎準備好的幻陣當中,等再出來時,沒有一個人敢再偷懶。
蕎蕎站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兒,感覺沒她什麼事兒了,想了想,邁開小短腿兒,倒騰著跑去左邊的校場。
比起右邊校場在眾鬼威懾下的井然有序,這邊就要亂一些。
滿地都是小紙人亂躥,有跟著元修竹跑步的,有跟著明子琪打拳的,有跟著陳伯和吳大娘攀巖的,也有在符陣裡跳來跳去的,更有排排坐看熱鬧的。
主打一個陪伴加監督。
小紙人們可愛有餘而威懾力不足,練著練著就讓元修竹等人帶偏了,玉笙管了這個又去糾正那個,把自己累得暈頭轉向。
蕎蕎眨巴眨巴眼,問道:“爹爹,你們在幹什麼?”
元修竹和明子琪同時一僵,跟在兩人身邊的小紙人也縮了縮手手,悄悄把翹著的小腳丫放下來。
“閨女啊,我們在認真訓練啊。”元修竹說的有些心虛,眼珠子亂轉不敢和蕎蕎對視。
蕎蕎兩手叉腰眯了眯眼,“爹爹,你又偷懶!”
“我沒......”
不等元修竹辯解完,蕎蕎直接小手一揮,將包括元修竹和明子琪在內的,所有偷懶的人全都關進了符陣裡。
玉笙抬手抹了把腦門兒上累出來的汗,“恩人,符陣裝不下這麼多人,會爆炸的。”
他的話音才落,只聽“轟”的一聲,原地騰起一團黑雲,地面都抖了三抖。
看著面前的大坑以及大坑裡的人,蕎蕎抬手撓了撓腮幫子,問玉笙,“我記得是右邊的符陣不能裝太多人,怎麼變成左邊了?”
玉笙瞅著她,“恩人,你記錯了,一直都是左邊的人多會爆炸呀。”
“是嗎?”蕎蕎探出小腦袋往坑底瞅了一眼,就見一眾黑煤球正呸呸呸地往外吐著泥沙,各個都是苦瓜臉。
訓練得格外賣力以致於逃過一劫的陳伯和吳大娘對視一眼,往坑裡吼了句,“大人,要幫忙不?”
元修竹衝他們擺擺手,一雙眼盯著自家閨女看。
蕎蕎嘟了嘟嘴,跳下去,一手一個往上扔。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府兵們的注意,不過在眾鬼的監視下,他們可不敢看熱鬧,老老實實地賣力訓練。
元修竹抬手抹了把黑灰臉,他算是知道校場裡的爆炸聲是從哪兒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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