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我們去看袁夫子。”蕎蕎把臉湊近些任他擦,幫他回憶,“我覺得屋子裡幻化出來的場景很熟悉,正想呢,你突然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一扭頭就看到你全身都是血,然後你就昏過去了。”
玉笙努力回憶,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問:“恩人,你怎麼知道是你打了我啊?”
“因為院子被毀了。”蕎蕎道,“我三歲的時候曾經失控過一次,炸了一座山頭。不過師父說沒事,只要玄月觀不炸就行。”
眾人:“......”
合著山頭不是自家的就可以隨便炸是吧?
元修竹道:“蕎蕎啊,這事兒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師父不讓說。”蕎蕎道,“師父說我的力量不會輕易失控的,不用擔心。”
元修竹:“......”
他開始懷疑一清道長讓蕎蕎下山,可能是害怕蕎蕎力量失控,直接炸了玄月觀。
明子琪看了眼兩小孩兒,猜測道:“應該是玉笙做了什麼,所以蕎蕎失控的力量才只波及到院中那一小處。”
大家都把視線投向玉笙,玉笙還是一臉茫然,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麼。
“是符陣。”蕎蕎想起院中小紙人們躺倒的位置,分析道,“玉笙用小紙人擺了符陣,用自己作為陣眼,將失控的力量吸收進體內。
不過玉笙沒有我厲害,身體容納不了這股力量,所以五臟六腑才會遭到破壞,血流不止。”
沈微明疑惑道:“蕎蕎,你剛才為什麼會失控?”
“不知道。”蕎蕎皺起小眉頭,“我就是看著屋子裡的場景,覺得熟悉,沒發現自己失控了。”
元修竹嘆息一聲,“今日之事多虧了玉笙。”
今兒要不是玉笙在蕎蕎旁邊及時發現並做出應對,全府衙的人都得遭殃。
“嗯嗯。”蕎蕎贊同地點點小腦袋,小手伸進小包袱裡,掏出來一個石頭模樣的東西。
“玉笙,這個給你。”蕎蕎把東西遞給玉笙,“以後我要是再失控,你就用它當陣眼。”
玉笙都不記得自己擺了什麼陣,不過,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點點頭,“好。”
蕎蕎道:“以後你就用護身符,擺好陣就跑,這樣就不會受傷啦。”
玉笙接著點頭:“好的恩人。”
兩小孩兒一個囑咐一個聽,都很認真。
元修竹幾人就很無語,這回都沒過呢,都開始預防下回了是吧?
蕎蕎道:“玉笙,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呀?我有藥哦。”
玉笙認真感受了一下,抬手摸肚子,“恩人,我餓了。”
蕎蕎立刻轉頭看向自家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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