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拖欠勞工工錢,還讓護衛把其中一個叫東子的勞工打傷,蕎蕎和玉笙。鳶兒正好在平安堂,蕎蕎去替東子治傷,那吳庸聽到訊息趕過來,被三個孩子聯手收拾了一頓。之後三個孩子一合計,直接將那吳庸告上了公堂。”
聞善笑道:“有膽有識,有勇有謀,不愧是我聞家的好孩子。他們也算錯打正著,幫了太子一個大忙。”
聞修竹:“......”
就算是誇自家孩子,好像也誇得太狠了點吧?
不過,他方才在馬車上沒想明白的問題,這會兒聽自家爹說了太子和三皇子一同理政之事,他也已經想明白了。
這種緊要關頭,可不能傳出一星半點不利於三皇子的言論,讓太子的人揪住把柄。
原本,若此事沒有三個孩子摻和,完全能同往常一樣壓下去,可鳶兒是郡主,她去府衙告狀,跟去的百姓又多,甄遠不敢不理會。
平南王府和聞府一同牽扯進此事當中,再小的事也能變成大事。
若當真落實吳庸仗勢欺人,不就是在說三皇子御下不嚴嗎?連府裡的人事都管不好,怎麼能代理政事呢?
這相當於主動往太子手裡送把柄啊。
想必三皇子收到訊息的時候,太子那邊也得到了訊息。三皇子擔心,自然要過來看看,太子為了牽制三皇子,便也來了。
“那甄遠也為官多年,就算氣惱,也不該口無遮攔才是。況且,他也算是三皇子的岳丈,就算為了女兒和他自己,也不該做出這種糊塗事啊。”聞善覺得奇怪,看著兒子問,“你就在公堂之上,可知其中緣由?”
聞修竹摸了摸茶盞,瞅了眼自家爹,道:“這事兒應該是蕎蕎做的。”
“哦?”聞善面露驚訝之色,“怎麼說?”
“父親,蕎蕎在道觀長大,會些道家手段。”聞修竹道,“她會畫一種名為真言符的符咒,貼上此符之人,只能說真話,不能說謊話。”
聞善奇道:“世上還有這般神奇的符?”
聞修竹點點頭,心說自家閨女手裡神奇的符多著呢。
“蕎蕎前段時間將真言符改良了一些,貼上改良後真言符的人,會控制不住將心裡真正的想法吐露出來。”
聞善點點頭,問兒子:“你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
聞修竹:“......”
他能說蕎蕎畫出的第一張改良版真言符就用他身上了嗎?
咳,往事不堪回首!
他含糊道:“蕎蕎給別人用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了。”
以聞善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他沒說實話,不過,他是個開明的父親,孩子偶爾撒撒小謊也無礙。
“父親,還有一事,太子殿下說,白骨案已經移交給三皇子負責,您可知陛下為何突然作此決定?”
聞善猜測道:“或許陛下想借此案給三皇子添些聲勢。”
“就像巖村的案子一樣?”
“也許。”聞善看著兒子,提醒道,“近幾年陛下的心思越發莫測,還是不要隨意揣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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