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不止診他一個人的脈,把那些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人都診了一遍。
連著診了八個人的脈,她隱約覺出問題出在哪裡了。
她看著八人,問道:“你們昨天都吃了什麼,做了什麼?”
八個人一邊回憶一邊說,除去都買了清心膏之外,吃的東西,做過的事,沒有完全相同的。
“奇怪。”蕎蕎咕噥一句,小手朝其他病人擺了擺,“你們先坐下,我給你們看看。”
有小神醫的名頭在,大部分人都在夥計的安排下,老實的坐著,那些想不老實的,玉笙和沈採鳶就一起過去,你一句我一句,將人勸得老實坐好。
蕎蕎切脈的速度很快,因為大致猜想到哪裡出問題之後,她只要再從這些人身上確認一遍就好了。
“你們的病比之前那些病人嚴重,只喝一勺清心膏,藥量太輕了。”蕎蕎得出結論,吩咐夥計重新給大家衝一碗清心膏來,不收錢。
本來病人們還要吵鬧的,因為藥量用輕了確實是平安堂的過失,不過,一聽說加藥不要錢,他們就消停了。
畢竟大家都是奔著治病來的,不用另外花錢就能把身上的病治好,他們求之不得。
病人們一消停,在張掌櫃的安排下,平安堂裡很快便恢復成往常的井然有序。
蕎蕎把張掌櫃拉到一邊,囑咐道:“病得輕的人喝一勺藥膏,病重一些的需要兩勺。”
張掌櫃問:“東家,何為輕,何為重?”
“等我問問看。”蕎蕎想了想,招手讓夥計把平安堂的三位大夫請來。
花大夫。王大夫和唐大夫很快過來。
蕎蕎看著三人,問道:“這些病人的病症和之前的病人有哪裡不同嗎?”
三位大夫仔細回憶,張掌櫃則命夥計將昨日整理在一起的脈案拿來。
王大夫就在一樓大堂內接診,因為不用針灸和治療外傷,所以這些病人裡,他接診的最多。
若說有哪裡不同,他當真想起來一點,“昨日好幾位病人都說他們有乾嘔噁心的症狀,我本以為他們是脾胃失調,如今想來,或許跟這怪病有些關係。”
花大夫和唐大夫一起翻看脈案,不多時也確認了王大夫的說法。
蕎蕎的小腦袋裡瞬間閃過昨晚祖父說的話,原來大家得的真的是怪病啊。
怎麼一夜之間,大家的病就加重了呢?辰表哥也是,突然間病情就加重了。
蕎蕎的小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疙瘩,想不明白。
“東家,東家?”張掌櫃連著喊了兩聲才把蕎蕎喊回神,蕎蕎仰頭看著他,“怎麼啦?”
“東家,有了脈案對比,用藥輕重大夫們能掌握,可這清心膏的價錢怎麼算?”
之前是一勺藥膏兌一小碗,三錢,現在病症重一些的,需要兩勺藥膏兌一小碗,總不能還賣三錢吧?
蕎蕎問:“你覺得要賣多少?”
張掌櫃想了個簡單的法子,“既然藥量翻倍,價錢也該翻倍才是。一勺藥膏三錢,兩勺藥膏六錢。”
”。吧子銀錢五是還“,頭指手五出比他朝,想了想蕎蕎
。點宜便算以可點多買,噠說兄師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