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易形符我能用嗎?”
邊說,元鴻朗邊往蕎蕎揹著的小包袱伸手。
“不行,要身懷道術之人才能用。”蕎蕎一巴掌拍在元鴻朗手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元鴻朗疼得冷嘶一聲,手背立時便紅了。
他甩甩手,“好歹是朋友,你就不能輕點?”
感覺骨頭連著皮肉一塊兒疼。
“誰讓你要偷我東西?”蕎蕎瞅了眼他的手,“又沒斷。”
元鴻朗:“......”
你還是個孩子,要不要這麼兇殘啊?!
“誰偷你東西了?”他瞪眼,“摸一下都不行?”
“不行。”蕎蕎也瞪他,同時開始捋袖子。
元鴻朗眼皮子一跳,急忙退後兩步,“等等,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正事要緊,你快把袖子放下去。”
用宏月道長仙風道骨的模樣做這些動作不合適啊。
所以說,宋王殿下還是太年輕,見識太少。若他見過宏月道長舉著鞋底子追師父的場面,肯定會覺得蕎蕎模仿得超級像。
蔣夢玉於信中提到不希望蔣府的事情宣揚出去,作為貼心的未婚夫,元鴻朗自然按照她的請求,帶著蕎蕎一起,坐著沒王府標誌的馬車直奔蔣府,於側門處停下。
元鴻朗掀起車簾,探頭往外瞧了一眼,對著迎上來的門房微頷首。
門房早已得了吩咐,一面將元鴻朗等人往府裡請,一面差人去告知蔣夢玉。
元鴻朗此行將低調貫徹到底,只帶了兩個親衛過來。有蕎蕎同行,他覺得自己非常安全,就連身後那兩個親衛都是用來裝裝樣子哄蔣夢玉的。
蕎蕎邊走邊觀察四周,特別是蔣府眾僕從的神色,之前過來的時候她沒注意,這會兒倒確實發現許多不同。
元鴻朗總覺得有無數道不懷好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僕從並沒有看他,等他移開視線,又能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入了狼窩,後背直發毛,不由得靠近蕎蕎一些。
“殿下。”蔣夢玉身後跟著丫鬟迎上前來,清麗臉龐上笑容淺淺。
“這位便是宏月道長。”元鴻朗一邊介紹一邊觀察蔣夢玉,同周圍那些奇怪的僕從比,蔣夢玉的表現也太正常了。
蔣夢玉朝蕎蕎行了個福禮,“謝道長援手。”
蕎蕎點點頭,並不說話,保持著高深莫測的模樣。
蔣夢玉瞧了她一眼,並不覺得意外。
元鴻朗問:“設了陣法的院子在哪裡?”
“殿下請隨我來。”蔣夢玉說著對蕎蕎點點頭,將禮數做足,領著一行人往蔣舒城的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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