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控制著牢籠縮成巴掌大小，將卵形吊墜拿出來，往鬼煞身上一按。
“滋滋滋——”
不過數秒，鬼煞消散無蹤。
符陣結成的牢籠寸寸成灰，落在地面，鋪了一層。
蕎蕎將吊墜放回衣襟裡，彎腰抱起黑貓，小臉兒貼上去蹭了蹭，笑眯眯道：“七師兄，我打贏啦。”
黑貓拿爪墊拍拍她，難得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蔣舒城才是源頭？”
連他都沒看出來蔣舒城身上有問題。
“是爹爹推測出來噠。”蕎蕎將月牙兒喊出來，“月牙兒，你告訴玉笙，大家可以過來啦。”
說好的，她負責打架，其他人負責收尾。
黑貓趴臥在蕎蕎懷裡，繼續問：“如何推測？”
蕎蕎道：“月琴求二姑母救秦夫人，把蔣府發生的怪事全都告訴了二姑母。本來我們都以為蔣夢玉真的是源頭，後來，二姑母從月琴口中問出一件蔣府的醜事。月琴說，蔣舒城瞞著蔣萬，和他的妾室周氏私通。”
說到這裡，蕎蕎有些疑惑：“七師兄，私通是什麼呀？二姑母都不告訴我。”
孟九安熟練敷衍：“私通不重要，你繼續說，之後呢？”
“之後......爹爹覺得蔣舒城太特殊了，為什麼只有蔣舒城會做夢？夢到的細節還很清楚，就像親眼看見似的，爹爹覺得蔣舒城有問題。
爹爹聽說蔣舒城和周氏私通，他便假設，蔣舒城才是源頭，周氏是第一個被他影響的人。周氏和李氏互殘，李氏被周氏同化，之後影響蔣萬。
蔣萬殺女殺僕，蔣夢玉和死掉的僕從都被影響，之後蔣夢玉殺僕，秦氏發現異常，失手殺女。
蔣夢玉被至親殺了兩次，最痛苦，受到的影響也最深，所以才表現得不一樣，成了怪物。
這樣假設的話，蔣舒城的夢全部都能連起來。
源頭想要蠶食整個蔣府，最重要的還是同化蔣府的主子，所以秦氏就成了蔣萬和蔣夢玉的目標。
秦氏發現了府中的異常，裝病與之周旋，卻也免不了被影響，以致邪氣入體。”
孟九安打斷道：“可這一切只是假設。”
“對啊，是假設。”蕎蕎道，“前天晚上我來蔣府，就是來幫爹爹找證據噠。”
前天晚上，蕎蕎溜進蔣夢玉的住處，拿卵形吊墜試探。
吊墜對蔣夢玉沒有反應，既然吊墜是作探查之用，對蔣夢玉又沒反應，那源頭應該不在蔣夢玉身上。
兩個嫌疑人排除掉一個，只剩下蔣舒城。
當然，蔣舒城可能也是棋子，不過剛才已經證實了，蔣舒城身體內確實有鬼煞。
“閻叔叔說鬼煞狡猾，鬼煞真的好狡猾啊。”蕎蕎鼓了鼓腮幫子，“差點就被鬼煞騙過去了。”
黑貓拿尾巴在她腮幫子上一拂，權作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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