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不放心地叮囑一句,“閻叔叔,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好。”
蕎蕎這才滿意了,小臉兒上又露出笑來。
她想起自己來地府的目的,接著問道:“閻叔叔,既然吊墜沒有壞,那為什麼不能探查到煞氣呀?”
說著,她把寧安城內發生的五起命案簡單地說了一遍。
“我都用吊墜查了,沒有反應。”
“別急。”閻羅王安撫地摸了摸蕎蕎的小腦袋,“你好好想想,除去命案之外,寧安城內還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呀......”蕎蕎小眉頭皺起,拚命回想。
閻叔叔說的肯定不是尋常事,除了命案之外,就是蔣府的事情最不尋常,可是蔣府裡的鬼煞已經除了啊,她還抓鬼鬼驗證來著......等等,抓鬼鬼?
蕎蕎恍然道:“是鬼鬼!”
她拽著閻羅王的衣襟晃了晃,“閻叔叔,是那些消失的鬼鬼對不對?”
閻羅王沒把閨女那點子力道放在眼裡,還很樂在其中。
蕎蕎捏著小下巴思考,“難道是鬼煞吃了鬼鬼?可是,鬼煞為什麼要吃普通鬼鬼呀?又不能變強。”
閻羅王提醒道:“吊墜之所以能探查煞氣,是因為氣息。”
“氣息?”蕎蕎眨巴眨巴眼,突然雙眼一亮,“啊!我知道了!”
小姑娘激動得在閻羅王胳膊上蹦了兩蹦,“鬼煞用鬼氣遮掩自身,吊墜只能感應到鬼氣,自然查不出煞氣,所以才沒反應。”
“閻叔叔,我說得對不對?”蕎蕎自信地揚起小下巴。
“對。”閻羅王心下驕傲,自家閨女就是聰明,他只稍稍一提醒,閨女便明白了。
高興完畢,蕎蕎又有些煩惱,她摟著閻羅王的脖子蹭了蹭,“閻叔叔,有什麼辦法能破除鬼氣的遮掩呢?”
“辦法已經在這兒了。”閻羅王點了點蕎蕎的腦袋。
“嗯?”蕎蕎抬手摸摸腦袋,正想繼續問,卻覺眼前一個倒轉,回神時,已經回到了陽間。
蕎蕎對著院子眨巴眨巴眼,怎麼又回來了?
閻叔叔怎麼總是趕她啊?
下回她得仔細問問。
現在麼,有更重要的事情。
洗漱完後,蕎蕎坐到梳妝鏡前,藉著燈光,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腦袋看,她的腦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看了半晌,除了看出腦袋很圓之外,蕎蕎一點辦法都沒看出來。
“哈~”
。拉耷下往直子皮眼,欠哈小個了打張娘姑小
。想著接再天明,覺睡先
。上袋腦的在中集線視,悠轉著圍鳶採沈和笙玉,間中在坐蕎蕎,亭角六園花,日翌
”?嗎了法辦出看們你,了辰時個半了看經已都“,人兩問,下小著撐蕎蕎
”?呀法辦出看能袋腦看麼什為,姐姐“,問聲,去上靠袋腦將,膊胳的著抱來下坐,頭搖搖鳶採沈”。有沒“
”......雙......雙這,法辦想袋腦用我,法辦看袋腦看們你“,道人兩對頭轉蕎蕎”。呀法辦有袋腦是就,頭的我下一了點叔叔閻“
。邊一另蕎蕎在坐,話上接笙玉”。下齊管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