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七個時辰了。”
聞初螢喃喃念著,不自覺地捏緊了繡帕,一邊告訴自己別慌一邊忍不住心慌。
聶氏坐在床榻邊,拉著玉笙的小手,隔一會兒就喊兩聲,試圖將玉笙喊醒。
蕎蕎草草吃過飯後就坐下繼續翻書,一邊一心兩用地想有哪些地方鬼王去不了。她把月牙兒拎到肩膀上坐著,時不時就看上一眼。
玉笙的魂魄能自己回來最好,若回不來,她就強行搶回來。
沈採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她一會兒陪蕎蕎看書,一會兒又跑去床榻邊和聶氏一起喊玉笙。
一眾丫鬟婆子守在門口,都暗暗為玉笙捏了一把汗。
時間在焦灼中流逝,聞家父子倆回府的時候才得知玉笙一直沒醒的訊息,兩人忙碌一天連衣裳都顧不上換,直接趕到玉笙的院子。
“老爺。”聶氏看到丈夫和兒子的時候便有些繃不住,頃刻紅了眼圈兒。
聞善攬過她,安慰地拍了拍,“莫急,笙哥兒吉人自有天相,會醒的。”
聞初螢已經偷偷哭過一回了,這會兒見聶氏哭,她也忍不住,扭過頭去悄悄擦眼淚。
沈採鳶一雙大眼睛裡早就包滿了淚花花,嘴唇也開始抖,彷彿下一秒就會嚎啕大哭。
可當她轉過臉看到蕎蕎沒什麼表情的小臉兒時,又趕緊吸吸氣,努力把哭聲憋回去,小臉兒都憋紅了。
不哭!不能哭!不能吵到姐姐!
聞善一邊安慰聶氏一邊看向床榻,看到玉笙雪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兒時,眉頭頓時極深地皺了起來。
聞修竹問起情況,青玉一直在屋內伺候著,見聞初螢有些哽咽,便快速抹抹眼角的淚珠,簡要地將現在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聽完青玉的話之後,聞修竹抿緊唇,看著床上的玉笙,心裡很是不好受。
他早就將玉笙看作親子一般,如今孩子昏睡不醒,他怎麼能不痛心?
蕎蕎一直沒說話,板著一張小臉兒認真檢查自己的包袱。
她和玉笙拉勾啦,一定會把玉笙找回來噠,她要說到做到。
“我走啦。”一切準備妥當後,蕎蕎朝眾人擺擺小手,承諾道,“我會把玉笙帶回來噠。”
她這模樣看得聞修竹沒來由地心慌,趕緊抓住蕎蕎的小手往懷裡一帶,問道:“你想去哪兒找?”
“月牙會給我帶路噠。”蕎蕎指了指肩膀上乖巧坐著的月牙兒,朝著自家爹彎眼一笑,“爹爹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聞修竹就是不放心才抓著人不放,總有種閨女一走就回不來的不好預感。可是玉笙也很危險,若不讓閨女去,玉笙恐怕就......
聞修竹頓時陷入兩難的境地,手下意識抱緊了蕎蕎不放。
蕎蕎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爹爹你怎麼啦?”
聞修竹抿抿唇,問:“只有這一種辦法嗎?”
蕎蕎點點頭,別人有沒有其他辦法她不知道,但現在在她這裡,只有這一種辦法。
”。來回安平們你等爹爹,回快去快“,笑個一出強勉上臉,袋腦小的蕎蕎了起抬,開鬆緩緩手,眼閉了閉竹修聞
”。噠害厲很我,心擔別爹爹“,道聲,蹭了蹭子脖的竹修聞著摟,聲應著笑蕎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