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土蜘蛛螢沒死,在場【罪】的三位老成員都感到了一陣慶幸。
只要還活著就好。
還活著就好。
可鳴人接下來的沉默,卻讓三人終於放下來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鳴人?是中途發生什麼了嗎?”白的心思最為細膩,第一時間發現了鳴人的異樣。
明明土蜘蛛螢還活著,可鳴人卻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欲言又止。
“她,有水鏡。”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已經訴清說明了一切。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水鏡意味著什麼。
掌控了尾獸力量的人柱力可以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放眼整個忍界都少有能與之匹敵的存在。
可水鏡卻完美剋制了這份力量。
只要沾染半分,不說尾獸的力量無法動用,就連人柱力本身的查克拉也會彷彿被封印住一般,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羽高就是個前車之鑑。
強大如羽高在觸碰到水鏡之後,也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般,只能任其吞噬,靜待死亡降臨。
這麼一說,鳴人在戰爭開始的那段時間裡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半分氣息都追尋不到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只是……
要是真被水鏡吞噬了,那鳴人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在駝之國的時候之所以能救出羽高,是因為月暮瑩可以看到水鏡之中的預備人柱力,並且以身涉險把尋月帶了出來,自此,水鏡剝離尾獸查克拉的這個術就被破解了。
可鳴人陷入水鏡之後,月暮瑩一直都在戰場的最中央戰鬥著……
一想到月暮瑩,很多人的心頭就像籠罩了一層烏雲。
那麼溫柔明媚的女孩子,在這場戰爭中失去了雙眼,從此只能沉淪於一片漆黑的世界。
看到眾人情緒低落,鳴人開口,“後面發生的事情應該和大家的猜想差不多了,不過,我覺得土蜘蛛螢是被控制了,因為那個時候她看向我的眼睛正在流淚。”
“她在向我、向大家求助的說,所以,大家一起努力把被困住的同伴救出來吧。”
此話一齣,壓抑的空氣瞬間散去了不少,一股鬥氣彷彿在無形中被點燃。
【罪】的老在成員們雖然經常會拌嘴不對付,可心從始至終都是在一起的。
家人被控制住做出了傷害其他家人的事情,那麼其他人自然要為這兩個受害者討一個公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總感覺好燃啊!”水月睜大了雙眼,一掃疲態,眼睛裡亮晶晶的。
香磷瞥了某個單細胞生物一眼,甚至都懶得給他一拳,“你燃個什麼勁兒?”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大腦,“你這裡的發育還沒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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